炮灰女配深陷修罗场 第17章

谢无期却没有立即回答,怀奚好像很在意师父的看法,想到什么,他的心情沉了沉。

不知为何,他下意识不想和怀奚提及师父,即便是询问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

“你不高兴?”怀奚察觉了那隐约的情绪。

“没有。”

没有才怪,为何要不高兴呢,怀奚不太明白。

祁檀渊既然没有太大反应,她也无需担心他中途干涉她们。

她真怕到时被祁檀渊知道后,直接告诉谢无期她和闻羲和的种种,并让谢无期和她断了。

谢无期对祁檀渊毕恭毕敬的性子,怀奚很难不怀疑,若真有这么一天,谢无期当真会听从祁檀渊的安排。

忽然,她灵光一闪,“谢无期,你该不会是在吃醋吧?”

谢无期未回,但也证实了她的猜测。

“我和他只是朋友,你为何要担心?我和他永远不可能的。”

谢无期仔细看着怀奚的神色,她眼里确实没有对师父的在意,干净剔透,无法藏纳什么污垢。

“我是你的呀。”怀奚柔声笑道。

这时的甜言蜜语说说就好,只是情趣,当不得真。

或许她内心清楚谢无期的为人,所以在说这些话时,少了束缚,因为不会造成太严重的后果。

“是么?”

“是啊,不过你也是我的。”

谢无期静静看着怀奚,他的神情比任何时候都平静,看不出一丝波澜,心里却在不断默念着她的话,她是他的,谁也抢不走。

他……也是怀奚的。

这个时候,比任何肢体触碰或者其他言语更具有诱惑力,谢无期的心跳一声一声重重跳动,心脏像是被一只手轻轻挠着,又痒又麻,但他却甘之如饴。

他甚至能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声,怀奚方才说的每一个字都被他牢牢记在心里。

她是他的。

“你没有什么话想和我说吗?”怀奚想让谢无期多说些话。

“今日,你做了什么?”

怀奚挨着谢无期坐下,就像是寻常的小情侣那样,两人挨得紧紧的,能够感觉到谢无期的肩膀的触感,她转头,“今日也没做什么,就是炼制丹药,然后炼毒,修炼。”

谢无期知道怀奚辅修炼毒,但他对此知道的并不多。

不知不觉,怀奚的大腿已经紧贴着谢无期,他的体温不断透过布料传来,她侧头看向谢无期,语出惊人:“谢无期,你长得真好看。”

怀奚凑上前,视线一寸寸描摹他的五官,高挺的鼻梁,微冷但此时有些幽暗的双眸,薄唇,以前竟没发现他长得这样好看,清隽、貌美。

二人对视,谢无期垂眸,长睫掩住眼底的神情,眼前的怀奚轻轻抿唇,饱满的唇瓣由白变粉,说话时露出柔软的舌尖,空气忽然燥热了许多,他喉结动了动。

“时间不早了。”

“你要走了么?”

“嗯,你也早点休息。”

怀奚牵住他的手,“你不给我一个晚安吻吗?”

本只是随口一说,眼前的谢无期停顿片刻,竟当真俯身而来,她手脚发木地看着他越靠越近。

“不是想要吗?”谢无期轻声道。

手掌轻轻覆住怀奚的后脑,在她的发顶轻轻吻了一下。

“我走了。”

怀奚目送他远去,等房门合上,才伸手摸了摸被他吻过的地方,很烫,即便隔着头发。

等谢无期离开,怀奚上床睡觉时才发现有个未读消息,点开一看,只觉得疑惑。

祁檀渊:【今夜月色很好。】

看向窗外,今夜月色确实很好。

他怎么了?

为何发这样没头没尾的消息,怀奚看了眼,放进枕头底下。

过了片刻,怀奚想起明日似乎是他的生辰。

或许可以告诉襄妤,让她和旌歌们为祁檀渊庆生,她就不去了,至于礼物,她原本准备的护身符,这礼物既然会成为男女主爆发情感危机的导火索,自然送不得。

求来了不用实在可惜,她或许可以送给谢无期,涨涨好感度。

于是祁檀渊那边等了又等,迟迟没有等到怀奚的回复。

或许已经入睡了,他正要放下玉简,却看到右下角显示的小小的已读二字。

已读不回。

祁檀渊盯着那两个小字。

为何已读不回?

祁檀渊起身来回踱步,出门时看到路上鬼鬼祟祟的今羡,“大晚上乱晃什么!”

今羡吃多了出来走走消食,看见师父还以为撞了鬼,他的神情确实黑得更鬼似的。

“师父,我就散散步,立马回屋!”

今羡一溜烟跑走。

祁檀渊大步走向怀奚的院子,可走到一半,他停步,只是没回罢了,他究竟是在做什么。

虽然怀奚以前都会回他,但这次或许她早早就睡了呢?

或许她正准备回,但记忆出错,以为回过了?

都有可能,祁檀渊觉得自己最近很是奇怪,他得吃些清心丸静静心了。

而这个时候,他竟看到了谢无期,祁檀渊盯着他过来的方向,那里通往的只有怀奚的住处。

谢无期也没想到会碰上祁檀渊,“师父。”

二人之间隔了几步远。

“这是去了何处?”

“弟子去了怀奚那里。”

从谢无期口中听到怀奚二字,他心里泛起一股没有来由的火气。

又想到刚才怀奚对他的消息已读未回,该不会是忙着给谢无期看病才疏忽了吧。

“你伤还没好?”

谢无期点头,“恐怕还有段时日才能好。”

“现在已经是夜里,你要去也要寻个合适的时间,若你实在伤重,我去为你找个医修来。”

“多谢师父,但弟子伤势逐渐好转,就不麻烦师父了。”

祁檀渊凝视着眼前的谢无期,只觉得额角突突直跳。

他好像根本没听懂他说的话。

“你回吧。”

“是,师父。”

第二日,他在天枢殿和宫主商议公务也有些心不在焉。

他总想着那个香囊,之前不知道送他的是什么礼物,从不会有这样的感觉。

但现在自从知道了后,就总惦记着,总觉得这腰间缺了点什么,空荡荡的。

但他也不忘了正事。

最近鬼域有了动静,据传回的消息似乎是内斗出了新的鬼王,修仙界近来鬼物肆虐,出了不少鬼物伤人案,若当真与鬼王有关,恐怕不得安宁。

“也不知这个鬼王是何来头,之前也没听闻过,怕是要派人前往边界镇守以防不测。”宫主叹道。

“对了,你师父还没出关的消息?”

祁檀渊拜在天夷君门下,他闭关已有近十年。

“应当快了。”

“最近喜事倒挺多。”宫主笑道。

这意味不明的一句话,让祁檀渊以为他又要扯到他和怀奚身上。

但听宫主所言,才发现是他多虑了。

“仔细想来也说不上喜事,鬼王出世,云阙和你师父又接连出关,总感觉大事不妙啊。”

说着大事不妙,他却笑呵呵的,还甚是松快地喝了盅茶。

祁檀渊对此没有太大反应,鬼域历届也有鬼王,但并未掀起什么风浪。

和宫主谈完已是下午,往年怀奚都会在临近晚上时为他庆生,他回去正好能看到一碗热腾腾的长寿面。

谈完公务回去路上,不由脚步加快,可半路脚步一顿。

视线停留在那与同伴说笑的女弟子身上。

察觉他的视线,那姑娘看过来,忙和同伴行礼,“祁掌令。”

正要走,可发现他还盯着她,确切来说,并非盯着她,他的视线微微上移,似乎看着她的头发?

忍不住摸了摸,应该没有仪容不整吧?她不知该不该走,和同伴求救,但同伴也傻愣着。

“祁掌令,若没事我们就先告退了。”

她们匆匆离开。

人已经走远,祁檀渊还看着她头上的发簪。

是一只点翠珠花簪,是他送给怀奚的那支。

但或许是同款呢,他送的东西怎么会到别人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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