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女配深陷修罗场 第16章

旌歌没有再问,长舒一口气,“是为了大师兄就好。”

过来的时候就见师父心情不佳,但想离开已经来不及了。

幸好没坏了师父兴致。

旌歌真是受够了这提心吊胆的日子,外面都说祁檀渊如何好,如何好,她也是信了邪拜入他门下,分明是假的。襄妤有够倒霉的,又有一个倒霉蛋被迷惑。

不过,以后有小师妹分担火力,她也轻松一些,旌歌坏心大起。

“小师妹,师父时常这样,你可要做好准备了。”旌歌拍了拍她的肩膀。

自求多福吧。

“师父看起来没这么可怕。”

怀奚认同,在女主面前,祁檀渊定然是不同的。

“你放心,你师父对你肯定很好。”

“为什么呀?”襄妤不太明白,疑惑地问。

“大概是没有人见到你会不喜欢吧。”

襄妤噗呲一声笑了出来,不知何时牵过怀奚的手,“怀奚姐姐,你说话真好听。”

旌歌在一旁听得牙疼,她怎么不知道这小师妹这么肉麻,见她才来就和怀奚如此亲近,旌歌心里生出一股说不清的烦闷。

她扯过襄妤的手,“好啦,我们也该回去了。”

襄妤却不动声色将手抽出,继续道:“我还想和怀奚姐姐聊一会儿。”

“对了我还没问过,能不能叫你姐姐呢?”

“怀奚,我觉得不太好。”旌歌打断两人。

怀奚也觉得不大好,犹豫时,却对上襄妤失落的脸。

襄妤长得很像瓷娃娃,那一身红裙更让她脸色雪白,瞳仁漆黑,长长的睫毛微垂,本就雪白的脸此时再没了笑意,脆弱得像是一碰即碎的瓷器。

“是我冒昧了。”

声音此时带上几分落寞,怀奚觉得自己好像有点过分。

“没事的,你想喊就喊吧。”怀奚没再拒绝,左右不过是个称呼,和女主拉近距离也好。

襄妤漆黑的瞳孔焕发光亮,“多谢怀奚姐姐。”

“不过我有点好奇,怀奚姐姐和师父的关系只是朋友吗?”襄妤欲言又止,但还是问了。

“我和他确实只是朋友。”

又说会儿话,襄妤被旌歌拉走,怀奚紧绷的神经微微松懈。

二人走后,怀奚修炼了一个时辰 ,还剩下一些时间,今日也不是全无收获,祁檀渊既然得知了她在为谢无期调养身体,以后见面也不必偷偷摸摸。

怀奚趁着要天黑约的谢无期,顺便沐浴换了身薄透的睡裙,这个季节天已经开始凉了,她一出来迎着窗外吹入的风,胳膊上冒起鸡皮疙瘩,单薄的身体微颤。

虽冷,但值得。

怀奚特意燃了熏香,屋中淡淡的香气,她披散着微湿的长发,坐在窗边的榻上等待谢无期的到来。

谢无期过来时看到怀奚趴在窗边的榻上,正在翻看一本书。

白色的裙摆滑落到膝弯,露出一截莹白纤细的小腿,因趴着的动作腰微微塌陷,腰肢盈盈一握,睡裙领子微开,那抹柔软一闪而过。

谢无期脚步一滞,他尽管不去想,方才的画面却不断往脑中钻。

似乎是察觉他过来,趴着看书的姑娘抬头,湿润的乌发随她抬头的动作滑入衣襟,轻轻晃动着。

“你来了,怎么站着,快过来坐吧。”

房门开着,谢无期没想过会看到这样的画面,等退出去已经来不及了。

怀奚发现他的脚上像是粘了胶水似的,在心里暗暗叹了口气。

他和闻羲和简直天壤之别。

怀奚不是个主动之人,面对这些事甚至心生退意,但她想攻略谢无期,别无他法,只能逼着自己行动。

怀奚放下书,走到谢无期面前,“你怎么不进来?”

他还是不动,怀奚有点冷,门口风直往屋内灌,她身体轻轻哆嗦了一下,谢无期没有错过她的反应,也意识到她穿得有些单薄,正犹豫着是否让她进去穿件衣裳,手却被拉了一下,软软的,但有些凉。

“你还不进来吗?我好冷。”怀奚仰头看着他,脸被冷风吹得有些泛红。

她扯了扯谢无期的手,却被他放开了。

怀奚难以置信地看着他,竟然连牵手也被拒绝。

这一瞬间,脑中浮现各种念头,最终指向一个地方。谢无期今日见到女主,难道是对她一见钟情了吗?

他是来和她分手的?

脑中思绪混乱,风吹得更大,她抱了抱手臂身体更冷了,想到自己的结局,忍不住红了眼眶,正要问谢无期,身体却被暖和的衣衫裹住,她闻到淡淡的谢无期身上的皂角香气,暖暖的。

原来不是。

“还冷吗?”

他的嗓音像是冬日阳光下冰雪融化的溪水,怀奚摇摇头,拉紧了他的外衫,残留着他的体温,很暖和。

但怀奚还是脱下外衫递给谢无期,“我才沐浴了。”

毫无准备的,一大片白皙跃入眼帘,刺着他的眼睛,谢无期抿唇挪开视线,偏头时流水般的长发滑落肩头,薄唇紧抿,有些狼狈。

他这才想起,自己这身衣裳已经穿过了一日,而怀奚浑身干干净净,怎能被他污浊。

眼底不断重现怀奚披着他外衫的样子,宽大的衣摆快要垂到地上,轻而易举将她包裹,就好像……

被他紧紧抱在怀里。

*

这里气氛温馨,另一侧却冷清至极。

祁檀渊脑子不断回想今日怀奚和襄妤急忙撇清和他关系的话。

他仰靠在椅背,看着眼前的书卷,只觉得那些字眼密密麻麻,看得头疼。

但仔细一想,他与怀奚的关系本就如此,为何要为此烦心,她说得没错,如此也省了以后费心解释。

扫到一旁的朱笔,这是怀奚去年送他的生辰礼。

对于生辰,其实无所谓啊,过不过都一样。

礼物送不送也无妨。

他起身走向一个被锁着的漆盒,解开法印,盒子自动打开,里面盛放着前五十年怀奚送他的礼物,按年月整齐排放着,看了几眼,将其合上。

快要满了,这个盒子盛放前五十年的礼物,再打造一个,盛放后五十年的吧。

虽然他并不在意,但毕竟是怀奚的心意,总要好好对待才是。

明日她要送他的那个香囊,他到时挂在身上吧,就不放着了。

怀奚看到想必也会高兴。

他看了眼窗外,心血来潮给怀奚发去传讯。

【今夜月色很好。】

祁檀渊等了又等,看了又看。

未读。

他皱起眉。

作者有话说:

嘴硬吧哥,有你哭的时候

第10章

房门隔绝了门外秋夜的冷风,谢无期甫一踏入,微暖的香气裹着怀奚的声音传来。

这一切都告诉他入侵了一个姑娘的卧房,是与踏进自己房中完全不同的感觉。

这是他第一次进入,怀奚生活的一切痕迹悉数纳入眼底,他收回了视线,极有分寸地没有窥探她的隐私。

“我才泡的茶,你尝尝。”

谢无期接过。

茶香四溢,但他品不出味道好坏,只觉得心底淌过一阵暖意。

见他安静品茶,没有说其他话,怀奚问:“谢无期,你可知道谈恋爱需要做什么?”

她像是随口一问,又好像是意有所指。

谢无期顿住。

迎着怀奚热切的眼神,她眼中像是燃烧着一团火,亮得惊人,但又灼烧得让他无法直视。

“我的手有些凉,你不给我暖暖吗?”

见他不动,怀奚的手钻入他的手掌,她动作时始终看着他,不放过他的任何反应。

所以自然没错过他颤抖的睫毛,烧红的耳根,原本玉白色的脖颈,也微微发红,喉结滚动着。

她天生体寒,手脚发凉,以前闻羲和会直接捧着她的脚放入胸口,最初她也是不愿的,但久而久之也就习以为常。

但她想象不到谢无期做这样的事。

掌心的钻进来的手就像是一尾鱼,微凉、柔软,轻而易举就会溜走,谢无期发现自己的大脑和举动像是分离开,等他发现时,已经轻轻拢住怀奚的手,摩挲着她的手指掌心。

惊人的触感,轻轻一捏就会碎似的,他需要小心翼翼,放轻手上的力道。

怀奚虽有意接近谢无期,但他的皮相确实很好,忍不住多看了他的脸几眼。

他的体温很烫,怀奚的手已经暖和,谢无期手上的薄茧磨得她有些痒,他来回摩挲时,掌心麻麻的,她索性抽出了手,“你师父今天问你了?”

谢无期看着她收回的细白手指,“师父知道了你为我调养身体。”

“他怎么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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