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女配深陷修罗场 第29章

怀奚挣扎。

扰人清净的敲门声终于消失,谢无期此时却开始阻止她,就像之前阻止她吻他那样。

怀奚气得够呛,分明近在眼前,可她却无法靠近半分,急得她红了眼圈,伸手去掰谢无期的死死箍紧她的手。

“谢无期,你是人吗?”

不是说好了神仙酿效果惊人吗?为什么谢无期会这么快清醒?

不会是祁檀渊被坑了,买的是注水的假酒。

谢无期抱着将她放到一旁。

怀奚坐在地上,鼻尖发酸,分明就差一点。

她看着眼前的谢无期起身,他真是柳下惠,神仙酿加持下,也能坐怀不乱。

还是说他对她不感兴趣?见他退离,故意离她几步远,怀奚更是如遭雷击。

之前闻羲和分明很是热衷,还是说谢无期是个极为保守的人?怀奚对自己产生了严重的怀疑。

谢无期起身,他对上怀奚幽怨控诉,含着泪光的眼神后,呼吸一滞,与她保持更远的距离。

此时的他嗓音沙哑干涩得快要说不出话,“怀奚,还太早了。”

怀奚当头仰倒,她甚至恨不得给谢无期竖个大拇指。

她快气笑了,破罐子破摔,“你不让我亲,也不让我碰,算是哪门子的谈恋爱,谢无期,不然我们分手好了。”

怀奚气急之下口不择言。

“还是说你不行?”

此种想法一出,再也无法控制,怀奚甚至认真思索起这个可能,也不是没有可能?

看出她眼底的认真,谢无期沉默了。

“你莫非真不行?”怀奚迟疑。

怀奚若有所思,若当真如此,用药能行吗?一次就好,时间长短或者体验感都不重要。

只要能得到他的元阳,是多是少也不计较了。

怀奚急得脑子发昏。

若实在不行,那她岂不是还要重新寻找人选,可纯阳之体的男子太少,她要从哪里寻人。

“你太让我失望了。”怀奚说得真心实意。

听在谢无期耳中极为刺耳。

看样子此次又要失败,怀奚扶着桌子抖着腿起身。

正要整理自己的衣裙,后背却突然覆上一具躯体。

她趴在桌上,无法往前,也无法后退。

怀奚意识到什么,欣喜的同时又紧张地紧紧捏住桌沿。

已经五十年了,曾经和闻羲和在一起时,她们极为频繁,但自从他离世,怀奚生活在归一宫,很少离开。

即便出门,那些起初和她相处得好好的男修忽然音信全无,再不出现,所以怀奚整整寡了五十年。

若没有体验过这样的滋味,没有被闻羲和养大了胃口,她其实也不会如此念念不忘。

但对于即将发生的事情,怀奚充满期待。

在她满怀期待时,房外爆发出惊呼声。

“快跑啊”这类惊恐的话语隐约传入她耳中。

狂风呼啸,窗户忽然被吹开,不断拍打着墙面,惊动了谢无期。

他立即放开怀奚,动身前去查看,街上民众倒地,一人还被鬼魂紧紧缠着脖子。

怀奚听见鬼这样的字眼,也被吓得兴致全无,她放下裙摆,一瘸一拐地疾步走到谢无期身边。

此时的他眼中已不见欲色,只是嗓音依旧沙哑干涩,“怀奚,外面恐怕危险,你就在此地不动,我去查看。”

离开前,谢无期在怀奚身边设置了阵法,他把传送符递给怀奚,“若是遇到危险记得传回归一宫。”

说完他又道:“随时和我联系。”

“我很快就回来。”

下面都是阴鬼,这里远比外面安全。

怀奚知道自己恐怕帮不上忙,点头,“那你小心,注意安全。”

谢无期一走,怀奚立即合上窗户,她坐在桌边,心想为何事事不顺,热闹佳节竟也产生这样的情况。

思索时,窗户再次被拍响,怀奚看见趴在窗外的恶鬼,她从未和谢无期说过她招鬼,不过现在的她没有最初时那样惊慌。

她的修为足以应付普通的小鬼,但数量太多就很困难。

但至少她看到后不会再那么害怕,有一定自保的能力,只是依旧会影响她的日常生活,毕竟谁也不想整日和鬼为伍。

怀奚取出驱鬼符,盯着这些恶鬼。

可忽然,烛火啪一声熄灭,她的身体一凉。

浓重的阴气将她牢牢包裹,怀奚心惊肉跳,却并未看见鬼物出现,窗边的鬼物也消失得干干净净,她脚上像是沾了胶水动弹不得,身体极为沉重,无法抬起。

也无法催动传送符离开。

她感觉自己的唇像是被什么吻了一下,湿冷柔软的物体钻入她的唇缝。

怀奚身体更是抖得宛若筛糠,什么,什么鬼东西?

她僵直着身体,但这股阴气来得快去得也快,有什么东西从她口中缓缓抽离,烛光再次徐徐燃烧,窗外的尖叫声也逐渐减轻。

怀奚手脚发木,唇舌又冷又湿黏,湿哒哒的感觉挥之不去,唇舌被绞得发麻,钝钝地疼,怀奚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唇,肿得高高的。

莫非是色鬼?

怀奚并非没有遇到过,偷偷在夜里掀她的裙子,但都被她弄死了。

但这次的色鬼将她团团围住,她根本没有反抗的力气,身体就像是已经结冰,只能任由他为所欲为。

怀奚连忙去倒了杯茶,冲刷口腔那黏腻的怪异感受。

也或许方才是她的错觉,毕竟她根本没有看见他的实体,即便是鬼,也有实体,看得到摸不到罢了。

怀奚发现自己后背冷汗直流,敲门声再次响起。

她不敢开门,直到听到祁檀渊的声音。

怀奚想着,或许等谢无期回来后,她们还能继续呢?每次一到关键之处被打断,她实在恼火。

门被一脚踹开,怀奚怔然地看着进门的祁檀渊。

“谢无期把你一个人留在这里?”他皱眉,“他未免太不靠谱。”

说完祁檀渊又道:“从这件事就能看出他不值得依靠,若你发生了危险岂不追悔莫及。”

“他设了阵法,还给了我传送符,而且他就在楼下,他是去救人。”

怀奚完全能够脱身,并非需要谢无期一直围在身边。

猝不及防听见怀奚为他辩解的话,祁檀渊冷笑。

他并不想听。

忽然扫到桌上放着的那杯没喝的酒,另一杯是空的,应该是谢无期喝的,两人举杯共饮真是惬意。

“是么?你还真为他着想。”

可他忽然一顿,抬步上前 ,伸手去触碰怀奚红肿的唇瓣,指尖擦着她的唇角而过,怀奚躲开了他。

但他仍感受到那抹灼热柔软。

“怎么肿了?”

怀奚的唇瓣红肿着,极为显眼,像是她吃辣后红肿的唇,但并未在桌上看到辣的菜色。

她心吊起,紧张地话都快说不清,她要怎么说,面不改色说她和谢无期亲过,又被不知从哪儿来的鬼缠着亲了,才肿成这个样子。

谢无期吻得其实很克制,即便他服下神仙酿,所以只是微微泛红。

但不知被哪个色鬼吻过,直接火辣辣的,像是几十年没亲过嘴。

幸好祁檀渊没发现这是吻出的痕迹,怀奚咽了咽口水,“可能是吃了什么过敏了。”

他又仔细扫了眼桌上的菜,似乎并无怀奚不能吃的东西。

难道是那杯酒?

见祁檀渊看向桌上那杯酒,怀奚为自己捏了把汗。

在他进门时怀奚及时把那坛神仙酿藏好,但却忘了还有她没喝的一杯。

而她和谢无期荒唐的地方就在这张大饭桌的一旁,那里有张小桌放着果盘,但果盘早已滚落一地。

祁檀渊弯腰捡起,将果盘放在桌上,桌上一层晶亮的水渍,酒吗?

他的指尖不小心蹭到了,风一吹有些粘稠,他若有所思。

怀奚忽然意识到那是什么,烧红了脸,无法直视祁檀渊。

她忙上前,手忙脚乱地掏出帕子递给他,“水吧,快擦擦。”

“不像是水。”

他怀疑是鬼物留下的,它们出现的地方总湿哒哒一团水渍。

只是那微妙的气味似乎并不相似,似乎沾着点怀奚身上的花香。

他更是觉得奇怪,顺手接过她的帕子细致地把指尖的水渍擦干。

他嗅了嗅,还残留着一股气味。

怀奚整个人呆若木鸡,看着他神情自若地将指尖放到鼻下嗅闻,甚至没来得及阻止。

“怎么了?”

“没,没什么。”

祁檀渊发现自己有些渴,那杯酒放在怀奚之前坐的位置,所以是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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