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女配深陷修罗场 第28章

“这是我特意寻的好酒,听说有情人喝了过后会长长久久。”

谢无期喝酒不多,对此没有多少兴趣,但听怀奚说长长久久,他盯着怀奚倒出的淡粉色酒液,忽然觉得有些口渴。

他们会长长久久,师父的话……未必是对的。

怀奚倒了两杯,一杯放到谢无期面前,“尝尝味道如何。”

心里七上八下,担心谢无期发现,但好在他并未起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怀奚又倒了一杯给谢无期,“你再试试?”

他接过,却并未立即喝,而是看向怀奚手边的那杯酒,既是长长久久,那他们两人都要喝才是。

“怀奚,这酒微甜,并不醉人,”

喝下时涌出一股复杂的花果香,很温和,但喝完也不知是否是他的错觉,脏腑有些热。

怀奚不打算喝,若喝完没有成事,她还忘个干净岂不得不偿失。

她只盼着早些时候发作,这神仙酿一杯就已足够,两杯更保险,但若实在不行,一杯也成。

怀奚开始转移谢无期注意力,她凑近他 ,“好喝吗?”

“味道还不错,你应该会喜欢。”

“你给我形容形容,是什么味道,我担心不好喝。”

谢无期细细回想,“有桃花,蜜桃,荔枝的味道,似乎还有其他花香,但我一时无法分清。”

“那听起来挺好喝。”

怀奚观察谢无期的神色,他拢着雪袍端坐着,玉白色的脸微微泛红,纤长睫毛轻轻颤了颤。

似乎已开始发挥效果。

“无期?”

怀奚喊着他的名字,他缓缓掀起眼皮,琥珀色的瞳孔剔透纯净。

女孩的面庞有些模糊,像是有一层水雾弥漫,挡住他的视线,他用力眨了眨眼,却依旧抹不去那层雾气。

只剩她饱满欲滴的唇瓣,湿漉漉的双眼,不断在他眼前晃。

鼻息间都是浓郁湿热的花香,他皱了皱眉,伸手试图去按额角。

他意识到不对。

是梦吗?

未来得及抓住便消失了,他的理智在离他远去。

他很渴,很想……做些什么。

但他不知怎么做,迷茫困惑时,眼前女孩抬臀坐在他的怀里,柔软的手臂环了上来。

温香软玉,香气让人头晕,乌发随她起身的动作滑落在他掌心,冰凉柔软。

他的指尖动了动,遵从本能用力抱紧了她。

唇上忽地蹭过一抹湿润的柔软,他垂下睫毛,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托住她的后脑,覆唇而上。

怀奚颤抖着闭眼,呼吸急促又紊乱,这是她们的第一次亲吻。

谢无期平日里一本正经,干净剔透得如一捧不被污浊的白雪,她亲他也偏头避开,以至于让她以为他是个性冷淡,所以她一时无法想象,他主动低头轻柔地吻了她。

不,并非主动,是酒精作用下。

可过了片刻,她忽然发现,谢无期似乎不太会。

他在她唇上轻轻磨着,从唇角到唇珠,磨得她有些痒。因为急切,喉咙发出细微的喘息。

这个念头让她更是脸色爆红,他未免,未免也太纯情了。

低沉的声音不断往她耳朵里钻,震得耳根发麻,怀奚面红耳赤,只能颤抖着紧紧抓住他肩头流水般滑落的墨色长发。

她恍惚地想,现在的谢无期和平日里的谢无期很不一样。

酒精唤醒了他的本性,还是他被迫如此?怀奚已经无从得知,也无暇去想。

试探地舔了舔,她感觉谢无期僵了下。

随即腰间一沉,她惊呼着被紧紧按在桌上。

发簪叮当落地,乌发铺散,她仰躺在桌上,柔软的腰肢抵在桌上,棱角硌得有些疼。

带着薄茧的手掌忽地贴来,怀奚身子一哆嗦,春水般彻底软在了他灼烫的掌心。

忍不住张唇发出一声轻哼。

她断断续续地想,他和闻羲和。

有点,有点不一样。

在她思绪纷乱时,玉简忽地震动,怀奚心头一跳,手忙脚乱胡乱解下将其丢到一边。

谢无期被唤回一丁点理智,他单手撑在桌上,泛红濡湿的长眸微抬,沾着泪珠,迷茫破碎。

他去看那被怀奚抛远的玉简。

“怀……奚?”

怀奚再次覆唇而来。

*

怀奚那边迟迟未显示已读,祁檀渊皱眉。

她很忙吗?她……在做什么?

他又给谢无期发去传讯。

但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不知为何眼皮直跳,祁檀渊暂时处理好当下的情况,收起玉简立即往回赶。

前去的路上,他停下脚步,看向那栋灯火通明的高楼

眼皮跳得更快。

他捏紧玉简,大步往酒楼而去。

*

谢无期的理智涣散,吐息喷洒在怀奚柔软的雪颈,她眼中含泪,艰难呼吸着。

却在此时,响起突兀的敲门声。

怀奚呼吸一滞,慌乱中磕到谢无期的牙齿,疼得她嘶了一声。

敲门声还在持续,一声比一声沉闷。

在寂静的空间极为突兀。

仿佛随时会破门而入。

敲门声彻底惊醒了谢无期,他喘息着再次抬头,入眼是怀奚蒙上水雾的双眼。

他的大脑似乎停止了转动,微末的清醒意识,让他意识到这个场景绝不该发生。

但确实发生了。

他轰地脑中一片空白,手指僵硬地停着,甚至无意识地动了动。

怀奚快被折磨疯了。

门口的声音让怀奚极为紧张,神经高度紧绷,身体也不敢松懈,随意一点触碰可能让她发抖。

她担心门口是祁檀渊,希望是送茶的小二,只能不断在心里祈求。

见谢无期再次被那声音影响,怀奚想方设法吸引他的注意力,谢无期怎么总是不专心。

怀奚竭力忽视敲门声,大好的机会她不能错过,已经没办法停止了。

她心存侥幸,或许以为没人,很快就走了呢。

趁此机会必须解决她的体质,怀奚紧紧按住谢无期想要抽走的手。

睫毛蝶翼般颤动,谢无期任由怀奚牵着他的手。

谢无期的大脑和行为再次分成了两半。

甚至在酒精的麻痹下,理所当然地想,他和怀奚本就是伴侣,为何不行。

他们之间还横亘着师父,他想要彻底拥有怀奚,所以,没关系的吧。

他们情投意合,怀奚也不排斥,甚至很欢喜。

所以,为何不行呢?他其实也并非正人君子,他想……

想和怀奚彻底在一起。

有什么东西在分崩离析。

两人都没再理会敲门声,只是怀奚忽然紧紧皱起眉,仓皇地睁眼,几乎是难以置信地一脚将谢无期踹走。

在他白玉般的脸上踹出一抹明显的红痕,乌黑长发散开,落在他雪白的衣袍上,濡湿的睫毛垂落,纯洁又无辜。

他竟然……竟然弄错了。

怀奚意识到的时候被吓了一跳,恐慌之下直接没顾得上太多,直接将他踹开。

她艰难地在桌上撑着身体,小脸红透地看着地上的谢无期。

也是此时,那随时可能破门而入的急促敲门声终于停下。

怀奚轻轻呼出一口气,紧张的心情终于舒缓,谢无期对此恐怕是真的一窍不通。

想起方才的一切,更是面红耳赤。

见谢无期没了动静,怀奚心惊肉跳,不会把他踹死了吧?她哆嗦着腿从桌上下来,落地时双脚发软,堆着裙摆也滑落而下。

此时的谢无期衣冠楚楚,只是脸上的潮红暴露了他的失态。

濡湿的长睫半掀着,随时可能合上,薄唇一层晶亮的水渍,唇缝间溢出滚烫的吐息。

感觉到头顶的阴影,谢无期掀起眼帘,看向怀奚,他感觉到怀奚掀开了他的衣摆,意识迟钝,他头有些疼。

后知后觉,谢无期才发现她的意图,两只有力的手牢牢将她禁锢,再不能移动寸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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