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恶毒女配怀了学神男二的崽 第197章

作者:优米优米 标签: 穿越重生

她先筛选,再让陆浮川拿主意。

她低声问他的时候,他都说“好”,额头蹭她肩头时,留下母亲去世后的第一滴泪。

再抬起头,是无悲无痛拿回身份的陆家大少。

顾醒和徐则倾差不多同一时间到。

他俩开车开得快,季聆和阮星眠还在后面。

阮星月瞬间有了帮手。

陆老爷子驱着电动轮椅出现,先冲阮星月低低一笑,笑里带悲:“星月啊,又是爷爷白发人送黑发人啊。”

他一个人默默待了很久,这是他最疼爱的儿媳妇,管理天赋异禀,又富有同情心。

她是陆家的福气。

嫁进陆家,却成她最大的劫数。

季聆开得慢,她两人赶来,晚宴过了。

阮星月单独给她们点外卖。

人群散去,陆浮川坐在角落的小马扎上,看着母亲的遗像发呆。

时间一晃而过,已经凌晨,陆浮川抬起猩红的眼:“你们回房间休息,我一个人守夜没问题。”

阮星月率先开口:“我们不会让你一个人。”

不知哪个字触到他的泪点。

陆浮川将脸埋进膝盖,很快,灵堂里响起一阵不忍细听的哭声,是一个儿子对母亲说不出口的挽留。

那哭声不是嚎啕,是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混着抽气的哽咽,一下下卡着胸口,像有只手在里头狠狠拧。

季聆阮星眠压根不敢看他,别过脸眼泪顺着脸颊流。

阮星月没说话,她走过去,泪水无声砸在地板上,悄悄蹲下来,从侧面轻轻环住他的肩膀。

手臂收得不算紧,却带着温热的温度,像把他裹进了一团柔软的暖里。

她的下巴轻轻搁在他发顶,长发洒落他脸颊,发间的气息混着淡淡的茉莉香,一点点漫过他被哭声浸得发涩的鼻腔。

他的肩膀还在抖,哭声卡在喉咙里,像被什么堵住了。

她便慢慢拍着他的背,一下,又一下,像哄小时候受了委屈的阮星眠。

“陆浮川,我在呢。”

她的声音很轻,落在他耳边,像一片羽毛,轻轻盖住了那些尖锐的疼。

他忽然侧过脸,把脸埋进她颈窝,滚烫的眼泪蹭在她衣领上,带着压抑了太久的颤抖。

她没动,只是把手臂收得更拢了些。

下葬当天,冬雨绵绵,天空灰蒙蒙的让人心里不舒服。

陆亦博瘦成一把骨头,手背上还是带着留置针。

他的眼睛睁着,却像蒙着一层化不开的雾。

睫毛垂着,没什么力气颤动,眼珠定在半空,不聚焦,也不移动,像两颗浸在水里的玻璃珠,失去了所有光。

眼皮半耷着,露出的眼白泛着淡淡的青,像是连抬起的力气都省了。

那眼神里没有绝望,没有痛苦,甚至没有空茫,就是一种彻底的“懒得动”。

陆浮川牵着阮星月出现在人前,同撑一把伞,跪在坟前,一起磕头。

陆亦博的眼睛落在他们牵着的手上,那层雾被激动化开,顺着眼角湿润。

他看向两个孩子,眼里露出难以置信的欣喜:“你们……”

他看看两个孩子,又看看妻子漂亮大气的新墓碑。

那上面有阮星月的名字。

孝男——陆浮川。

孝媳——阮星月。

……

二月一晃而过,三月如约而至。

整个三月上半个月,阮星眠居家办公。

顾醒恢复上学,课程表变少,大部分时间需要开车去华科院实习。

陆教授从打击中站起来,恨不得把所有资源都介绍给顾醒。

三月十九号晚上,顾醒从后面搂着阮星眠,睡得正香。

怀里的人被踹得睡不着觉,窝他怀里玩手机。

等孩子消停了,闭上眼眯一会儿。

刚眯几分钟,阮星眠突然感到小腹坠痛。

一开始痛感不强,像来月事的痛。

她翻个身,脸埋顾醒胸膛。

拿他的手盖在小腹处,肌肤相亲,他掌心的热能缓解她的痛。

她迷迷糊糊又睡一阵。

痛感越来越强,顾醒的手不管用了。

阮星眠正困得不行,被搞得心态破防,抽着鼻子推顾醒:“我肚子痛。”

“哪里痛绵绵。”

顾醒一秒翻身,先掀开肚子摸一摸,仔细确认,“绵绵,你在宫缩。”

医院的课他一次没落下,还在网上看了很多课程,笔记记了满满一本。

迅速翻开手机,打开记录宫缩的软件。

“绵绵,痛你按一次,不痛再按一次。”

“好。”

他跳下车,有条不紊换衣服,再拿阮星眠的衣服。

腾出手给曲颖打电话:“妈,绵绵要生了。”

隔壁房间惊呼一声,“好好好,你先照顾眠眠,我和你爸拿待产包,对了,还要通知李雪和阮泽。”

“妈您别急,到医院通知也行。”

顾醒挂断电话,蹲下给阮星眠穿衣服穿鞋。

一家人像排练过一样,各司其职。

秦臻外套都穿反了,拖着客厅的行李箱先去开车。

曲颖最后检查一遍证件和要带的清单,看看有没有遗漏。

阮星眠疼到吸气,死死咬牙。

顾醒直接把人拦腰一抱,曲颖背着包给他们开门。

“绵绵,鼻子呼气,嘴巴吸气。”

阮星眠死死攥着他胸膛的衣服:“顾醒,好痛啊……”

第177章 一体化产房

在家痛感明显,眼泪直飞。

一上车,肚子又变软了。

阮星眠捏着手机,瞄一眼宫缩时间。

大概十分钟疼一次,一次疼一分钟。

她趴在顾醒怀里,怀疑自己是不是假性宫缩。

“算起来才38周。”40周才是预产期,她怕自己大惊小怪,一家人白跑一趟。

“37周到40周都是足月生产。”顾醒抬手,轻轻拨开她颊边垂落的一缕碎发。

阮宝宝向来疼妈妈,大概想提前出来了。

下一波痛感袭来,阮星眠攥紧顾醒手腕,指节泛白。

疼痛持续一分钟,间歇十分钟。

她还困着,迷迷糊糊,不痛就睡,痛了又醒,很是煎熬。

进医院,下车先领轮椅。

哪怕医院消过毒,曲颖还是喷一下消毒水,再铺上自家毯子。

顾醒将人抱上去,不等秦臻拖行李箱,直接进电梯上17楼一体化产房。

曲颖提前订好了公立医院一体化产房,既能保证突发情况安全系数高,又能享受高品质服务。

她早早付了钱,阮星眠想退都退不了。

护士远远看见她们,这家人颜值太高,孕妇又年轻,来过两回,她一眼就认出来,“曲老师,什么情况?见红没有?”

“还没见红,羊水也没事,十分钟一次宫缩,护士,这属于正常吗?我们家孩子痛得不行。”

护士安慰道:“先不急,初产妇开指慢,我先帮你们办理入住,一会儿听医生的安排。”

“薛医生今天晚班是吗?”

“对,其他医生也一样,您不用担心,你们先办理入住吧,值班医生马上就来,1708房。”

电梯门打开,秦臻推着行李箱大包小包进来,怕吵到别的家庭,放低声音,“怎么样?我们家孩子什么时候生?”

他跑得急,半路接了阮泽的电话,两个父亲对生孩子一窍不通,一惊一乍互相吓唬,各自急出冷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