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恶毒女配怀了学神男二的崽 第196章

作者:优米优米 标签: 穿越重生

陆浮川一听,内心一片荒凉。

他离二十二岁领证年纪还有五年。

“我要改回二十岁。”他蹭她手心。

手机振动,“别闹,我接电话。”

徐则倾联系不到女朋友,只能联系阮星月。

“二十五分钟后下高铁。”阮星月确认一遍,“我来接你,今天聆聆累坏了,让她歇一歇。”

阮星月一起身,陆浮川迈开大长腿跟上。

他看阮星月眉眼都是疲惫,“让司机接啊。”

“司机我都安排出去了,负责送远一点的亲人,对了,林有朋呢,他不是来了吗?”

陆浮川目光灼灼,双眉一挑:“秘密。”

阮星月打开车门,单手倚靠车窗,右手食指一勾,陆浮川乖乖靠近,她再次用力捏住他下巴:“跟我都有秘密了?嗯?”

她挑逗他:“说不说?”

陆浮川心猿意马,满脑子黄色废料:“不说。”

清冷如月光的脸庞突然靠近,松松垮垮的领带被拽了一下,一个突然的吻落下,不多不少,辗转三下再离开,语气带笑:“说不说?”

陆浮川狗一样迫不及待扑过来,“亲了再说。”

拽领带的手突然攥紧,往右一拉,陆浮川被迫偏向右边,没亲上。

阮星月打开车门,跨进主驾驶。

“要去就速度点,一会儿老徐要等。”

陆浮川一看时间,早去早回还能赶上惊喜。

好巧不巧,徐则倾有一堆要买的东西,他们从高铁站去了趟超市才回。

阮星月一看都是女孩用的东西。

“聆聆陪你在这儿过年?”

“她还没答应,不过我可以先准备好东西,说不定她一想,来都来了,就留下了。”

年后工厂要赶进度,徐则倾给自己加强度,过年一点假期都没有。

季聆公司十天年假,过完年初八复工飞海城。

两人都存着这十天不离不弃的心思。

只不过季聆嘴硬惯了,徐则倾不在乎,给她准备台阶,是他的强项。

他就喜欢她的小傲娇。

“顾醒两人在哪儿过年?”他问。

顾醒能喝酒,徐则倾一直想和他喝一回。

“大概率是这里,年后再回市里。”

陆浮川搭在方向盘上的手微微用了力气,目视前方,眼神有些羡慕。

“陆少呢?今年在哪儿过年?”徐则倾处事圆滑为人周到,习惯性照顾所有人。

“疗养院。”陆浮川淡淡解释,“冬天容易诱发感染,我和老陆都会住那里。”

他明天就回。

师母的身体是个沉重的话题,车里突然变得格外的沉默。

期待奇迹的话说出来苍白无力。

想安慰又觉得多此一举。

陆浮川比谁都坦然而理智,“我和老陆早就做好心理准备,只当现在的每一天都是赚的。”

他看眼手表,转移话题,“惊喜快错过了,我开快点。”

徐则倾下车直奔季聆所在的方向。

闻声寻女朋友。

他突然站定麻将桌前,不轻不重推一下季聆,语气带点哀怨:“季大小姐。”

季聆侧过头,惊喜地啊一声,起身原地跳跃,跳到徐则倾怀里,双腿夹着他腰不放,“老徐!你怎么从天而降啊!还有你不是赶不回来吗?”

徐则倾托住她屁股站定,暗暗咬牙:“你手机呢?赌输了?”

季聆扭头找手机,一指椅子:“在那儿,我们用的现金打牌,你别说,现金比转账刺激,我都快输没了。”

她委委屈屈。

徐则倾温柔地笑。

“没事,人没输掉就行。”

季聆快被哄成一团揉软的棉花糖,笑得整个身体都是软的。

下意识到周围全是人,她顺着徐则倾大腿滑下来,环视一圈,对上无数双打趣的眼睛,羞赧慢慢爬上耳尖。

不远处陆浮川若有所思点头。

阮星月无奈一笑:“别人甜蜜腻歪,你点什么头。”

垂下来的手掌被捏住:“我在记笔记。”

他轻轻拉她往晾晒场去,没说学到什么。

夜色像一块浸了墨的丝绒,温柔地铺满天空。

陆浮川打通顾醒的电话:“妹妹睡了?”

顾醒看着算完帐在喝鸡汤的阮星眠,摇头失笑,“还没,大概还会亢奋两小时。”

“那整好,你带她上家里屋顶,往村里晾晒场方向看。”

顾醒挑起一边眉毛:“这就是,你说的惊喜?”

陆浮川还要卖关子:“你上去就知道了。”

“谁啊?”阮星眠吃不完鸡肉,夹起一块给顾醒。

顾醒几口吃完,吐了骨头,从衣柜里找羽绒服,披在阮星眠肩头。

她里面只穿了身酒红色睡衣,头发洗过懒懒散散披着,脸上不着粉黛,眼睛一笑,脸颊红润可爱。

让人舍不得对她大声说话,嗓音不自觉放低,“陆浮川准备的惊喜。”

他两人刚踏上屋顶,同时望向晾晒场,那片空地突然被一束骤然窜起的光劈开。

先是零星几点金红在半空炸开,像谁不小心打翻了装星星的匣子。

“顾醒阮星眠百年好合”九个大字轰然亮起,字体加大加宽,立在望山坪晾晒场,城里人都能看见。

头顶,千万点星火便顺着风的轨迹铺展开来。

层层叠叠的牡丹,花瓣边缘还沾着细碎的银芒,在夜色里骄傲地舒展。

拖着长尾的流星,咻地划过天际,把相拥的两人身影拓在地上。

他们相视一笑,慢慢靠近对方,在烟花下热吻。

我们要,百年好合。

第176章 死别与新生

大年初二,心兰师母走了。

监护屏上的曲线猛地拉成一条平直的线。

这一次,没有奇迹发生。

监护仪的蜂鸣声突然拔尖的那刻,像一根冰锥狠狠扎进父子俩太阳穴。

心脏每跳动一次,冰锥融化一分。

亲人离去的悲伤化作寒气侵入血液。

从此,每想念一次,心脏钝痛一分。

陆亦博病倒住院。

陆浮川一个人麻木地处理后事。

专业殡葬男顾问喋喋不休,他忍着烦躁听到一半,抬手打断:“换一个,这个吵死了。”

这次来了个女顾问,说话没那么急,陆浮川耐心听了。

他麻木地为母亲定制详细的后事方案。

把他带到这个世界的人,将被他亲自送走。

阮星月赶到时,灵堂的白玫瑰和百合在穿堂风里轻轻晃,他一个人跪在蒲团上,为母亲上第一柱香。

回头,看见她,他委屈地抽了下鼻子,别过脸。

他独自站在门口迎接吊唁的人。

哀乐低低绕着梁,有长辈拍他的背,说“节哀”。

他点点头没发浑不理人,想答一声“好”,喉咙里像堵着浸了水的棉絮,发不出一点声音。

他一点都不想动,想躺在冰棺旁边发呆。

但葬礼繁琐,还有很多事要他过问。

阮星月一来,示意女顾问和她对接。

流程设计。

来宾安排。

墓地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