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女配深陷修罗场 第81章

“我和怀奚单独聊吧,多谢你了。”

祁檀渊却没动,“你聊你们的,毕竟我还得确保你的身份是真是假。”

闻羲和见他如此坚持,没有多说,“你若不放心,还是留下吧。”

“只是,之前你这样不喜怀奚,现在这样倒让我有些意外。”他眉眼温和,话语在夜里也极轻柔。

祁檀渊动了动唇,没说话。

“原本我还不知如何让你们见面,世事无常,你们倒比我更像是亲人了。”

闻羲和似感慨,又似遗憾。

说完抬手,但并未立即敲门,思索片刻将“怀奚”二字含入口中,遂又道:“夫人,我回来了。”

祁檀渊指腹一跳,压下自己起伏不定的心绪。

“夫人?你可是不愿见我?”

闻羲和又等了等,一片寂静,身后站着的祁檀渊心跳极快,几乎时刻注意着房中的动静。

又过了不知多久,祁檀渊抬脚走到闻羲和身旁。

以一副知心好友的口吻,拍了拍他的肩,语重心长,“毕竟你们已分别多年,怀奚怕是一时难以接受,还是改日再来吧。”

话落,就见门被推开,露出怀奚的那张小脸,她眼眶微红,似乎刚刚哭过,又似乎透着几分紧张。

祁檀渊视线凝固在她红着的眼眶。

“你不是已经死了吗?”怀奚径直发问,牢牢扒着门,不让闻羲和进去。

不等她继续说,闻羲和已倾身将她紧紧抱在怀里,嗅着她的发香,侧头吻了吻她的脸颊。

被她避开,他也不恼,再一次吻过去,温柔道:“怀奚,奚奚,对不起,我没能第一时间来找你,我并非有意,而是忘记了曾经的记忆,但我一记起曾经的一切,便立即找来了,你能原谅我吗?”

说着闻羲和又在怀奚的脸颊吻了吻,抬头将她眼角滚落的咸湿泪水吻干。

“我不会原谅你。”怀奚喃喃道。

“没关系,我们还有很多时间,让我慢慢弥补你好吗?”

闻羲和温声细语,他身上的气息将她包裹,怀奚更是鼻头发酸,眼泪止不住地流。

他低声告诉怀奚事情的经过,她静静听着,没再流眼泪,闻羲和以为一切都过去了,顺势想要进屋,却被怀奚挡住。

“你做什么?”

“夫人,你不让我休息吗?”闻羲和又去亲亲怀奚的脸颊,放柔声音,装出几分可怜。

“我不是你夫人,你现在只能算是我前夫。”

“我们并未和离,怎是前夫,断掉的婚契,我们再续上便是,怀奚不要说这些话,往后我们再也不分开了,好么?”

闻羲和身体微躬,尽量与怀奚平视,双手捧住她的脸轻轻摩挲,不让她看别处,让她眼里只有他。

但怀奚偏要避开,猝不及防与祁檀渊的视线相撞。

这时她才发现,他竟一直在看着。

怀奚忙收回视线。

脸颊的泪水已经干了,但带着微凉,闻羲和指腹轻轻摩挲,“怀奚,我很想你。”

“很想很想。”

说着,闻羲和与怀奚额头相抵,说话时,他的声音也透出几分颤抖,随后轻轻吻了吻怀奚的鼻尖,又侧头去吻她的唇。

但只吻到了她的脸颊。

闻羲和却不恼,也不急,在她白净的脸上细细吻着,温柔似水,怀奚紧闭双眼,虽过了五十年,但闻羲和的触碰好似唤醒了她的本能。

她身体微微颤抖,在他得寸进尺时,再次将他推开了。

“我要休息了。”怀奚转身就要关门,却被闻羲和轻轻拉住手腕。

还是一样的力度,一样的触感,怀奚又忍不住眼眶发酸。

“你忍心让我在外吹一整夜冷风吗?”

“有何不忍?你抛下我的时候怎么就忍心了?”

怀奚挣脱他的手,却挣不开。

祁檀渊皱眉,向来挺拔的脊背微弯,不知听了二人多久的低声耳语。

他看着两人紧紧相拥的背影,随手摘的野花被他捏碎,狠狠将其扔出去。

作者有话说:

第40章

卧房内的谢无期看向门口。

他的位置只能斜着看到怀奚的背影, 却能听见怀奚和那个男人的所有对话。

他想起怀奚今日的异样,为何会默默流泪,为何一字不说。

谢无期僵坐在房里, 视线一直停留在怀奚的背影上。

“闻羲和,你走!”怀奚一把将门合上。

那道门关上后,怀奚止不住地发抖, 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啪嗒啪嗒落下, 站在门口许久没有动。

直到她被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谢无期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边,轻轻抚着怀奚的后脑,让她靠在自己的胸口。

谢无期没说话,任由怀奚哭。

谢无期此时很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知道现在要留给怀奚足够的时间。

门口的男人是谁?他就是怀奚的丈夫吗?他不是已经死了吗?为何又回来了。

他是要来抢走怀奚吗?

那他又该怎么办?

各种问题从他脑中浮出, 但他不能慌,也不能继续去问。

直到怀中之人平静了些,谢无期才抱起她,走向房内,将怀奚放到床边坐下,他蹲下去看怀奚的脸。

“怀奚,发生了什么?”

怀奚一声不吭, 她已经平复了许多, 但脑子还是很乱。

曾经无数次盼望着回到她身边, 希望他活着的闻羲和,这次真的回来后,她却极为迷茫。

书里分明已经死了,再也没回来的人,这次却回来了。

这和书里说的完全不一样。

他的出现打乱了她的一切计划, 要重新和他回到之前的生活吗?

要像他说的那样和他恢复婚契吗?

怀奚一时不知如何处理她们的关系。

至少目前,她不想和他回到从前。

怀奚看了看眼前的谢无期,想到闻羲和或许还没走,一时不知如何应对。

可他走了五十年,即便现在撞见别的男人在她房中又如何?

怀奚平静了许多,但心底到底是有些不适应,因为她和闻羲和分开并非感情破裂。

“你已经看到了,我原本死了的丈夫又回来了。”

谢无期说不出自己是怎样的感受,哑声问:“那你还会要他吗?”

怀奚摇头,“我不知道。”

她一直以来对闻羲和都是喜欢的,不然不会和他结婚。

“怀奚,你说过会永远和我在一起的。”

她何时说过这样的话?

怀奚仔细思索,才想起最初她在追谢无期时无所不用其极,做过这样的承诺。

“你是骗我的?”

见谢无期紧绷着那张好看的脸,极为隐忍的模样,怀奚没敢立即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回答,语气甚是温吞,“是我对不起你。”

她确实对谢无期亏欠太多,可她也没办法,她也不想落到原著恶鬼缠身而死的下场。

谢无期没再说话,只是看向门口的视线越来越冷。

怀奚不知该不该让谢无期走,若让他走,或许会撞见闻羲和,本就足够混乱了。

想到从前闻羲和见到她和别的男人在一起的场景,她喉咙发干。

闻羲和醋劲很大,面上温温柔柔好似不在意,却总将她按在床上逼问。

怀奚浑身疲惫,哭得面上一片狼藉,她不再去想,和谢无期说了声进屋沐浴。

出来后没管谢无期,上床继续思考人生。

被子被掀开,后背一冷,覆上一具滚烫的躯体,脊背能感觉到他胸膛的紧实肌肉,怀奚知道是谢无期上来了。

她被烫得瑟缩一下,却没动,由着他将自己抱进怀里。

只是在一抹柔软含住她的耳垂时,怀奚抓紧被子,躲了躲,含糊道:“我不想和你做这些。”

况且闻羲和还回来了。

怀奚想忽略他,想无视他,可脑子像是有自己的意识,在谢无期碰她时,会自动想起闻羲和那张脸。

这让她瞬间绷紧身体,再难让谢无期继续。

“怀奚,我不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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