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女配深陷修罗场 第60章

“再吃一口?”谢无期希望怀奚多长些肉,虽然,其实怀奚该有肉的地方很有料。

谢无期掐断自己飘远的思绪。

怀奚于是又吃了一口。

剩下的被谢无期解决了。

而这时,身后传来了响动,依偎在一起的二人齐齐回头,就见已经醒来的祁檀渊,正盯着她们。

两人很有默契地又转回了头。

“你师父醒了。”怀奚道,她不是太想过去,那夜的尴尬始终让她无法忘怀,此时祁檀渊已醒,更不愿在谢无期面前和他面对面。

“我去看看。”谢无期起身走向祁檀渊,“师父,你可好些了?”

可祁檀渊没回他的话,依旧凝视着洞口背对着他坐着的怀奚。

两人方才亲密无间,分吃一块烤肉,甜言蜜语。

祁檀渊又呕出一口血,虚弱地靠在墙上。

“师父,幻境中发生了何事?您为何受此重伤?”

怀奚心头一紧,是她让祁檀渊自刎,自刎的原因是,幻境逼她们行苟.且之事。

她担心祁檀渊乱说,但想来不会。

祁檀渊没回谢无期的话,又闭上了双眼。

他没有再问,回到怀奚身边,“师父如此情形,我们一时半会儿恐怕走不了。”

此事有她大半的责任,怀奚自然也不会不管不顾,“也不知那些弟子是否安然无恙。”

“师父又吐血了。”

怀奚皱眉,怎么又吐血了,分明身体已经好转。

“我去看看。”

怀奚走近祁檀渊,他在洞内光线略有些昏暗,拉过他的手腕为他诊脉,可还未说话,就被他反手握住,怀奚挣脱不得。

她想说话,可又想到身后还站着谢无期。

“那夜之事……”祁檀渊有气无力地说,还未说完就被怀奚打断,“别说了,我为你把脉。”

祁檀渊注视着怀奚,他想过了,此事虽为假,但他做的事情无法否认。

“怀奚,此事是我之错……”

“你别说话了!”

所以后面的话怀奚不想听,听祁檀渊说起,她不由自主地回想起那夜的经过,实在窘迫。

被屡次打断,祁檀渊气血翻涌,“我可以负责。”

怀奚恨不得堵住他的嘴,谢无期还在身后,即便祁檀渊压低了声音,可这样近的距离,他想听见轻而易举。

“我设下了隔音阵,他不会知道。”

负责是祁檀渊深思熟虑后的结果,毕竟他做出了这样的事,虽并未进行到底,但冒犯了怀奚此事不假。

是他的错。

如今他们这样生活了几十年,换作夫妻相处,似乎也差不了太远。

虽然他们之间并无那样的感情,但并无太大问题,就以朋友而言,他是喜欢怀奚的。

“怀奚,我会负责。”

他做了许多心理建设,却听怀奚毫不犹豫道:“我不需要!”

“我们本就什么也没发生,更何况这本就是假的。”

“我们桥归桥,路归路,幻境里的一切都忘了吧,对你我都好,我们都是被幻境驱使,被蛊惑,那些是错误的。”

“而且,我和谢无期在一起。”

“……”

怀奚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一阵风,可祁檀渊听见了,听得一清二楚。

祁檀渊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祁檀渊,我们都忘了好不好?再也不要提起了。”

这本来是一场错误,好在事情没有到无可挽回的地步,这也算得上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怀奚祈求着,祁檀渊的那声“好”几乎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彼此忘记确实对彼此都好。

怀奚不介意,不正是皆大欢喜的事吗?

可祁檀渊心里为什么却觉得空落落的,一丝说不清的情绪风一般消逝,快得他来不及抓住。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你松开我。”怀奚想挣脱祁檀渊拽住她的手, 身后还站着谢无期,随时可能看到她们之间的拉扯。

等会儿他又该乱想了。

“你怕谢无期看见?”祁檀渊仅凭怀奚一丝一毫的反应就知她在想什么。

方才她和谢无期的种种刺得他眼睛疼。

“我自然怕他看见,也怕他乱想, 所以你我还是保持距离来得好。”

怀奚说的话毫不留情,祁檀渊没有松开她的手,掌下柔软温热触感直往指骨里钻。

他不想放开。

分明在幻境里, 他都是这样牵着怀奚。

可即便不想,他也必须放开, 因为这不是幻境。

祁檀渊一点点松开,看着怀奚毫不犹豫地抽手离去。

他隐约生出了后悔这样的情绪,倒不如一直留在幻境之中。

见祁檀渊还有力气说话,怀奚也知道他无事,“你能走吗?我们得趁机回去了。”

祁檀渊没回答, 面对怀奚的询问偏过头。

怀奚转身回去,她的手指残留着祁檀渊手掌的触感,所以当谢无期将他的手裹住她时,指尖颤了颤。

谢无期看出了怀奚这细微的变化。

“怀奚,你和师父怎么了?”

怀奚以为是他发现了什么。

那幻境里的一切只是意外,她并不想让谢无期知道。

谁知道后会不会心怀芥蒂,连她自己一时间也无法彻底接受和祁檀渊做的那些荒唐事。

一想起来恨不得将那些记忆删除。

谢无期随即又问:“师父没事吧?”

怀奚回神, “你师父没事, 只是他一时半会儿怕是走不了。”

“没关系, 我们再等等吧,荆楚师叔那边并未传来消息,归一宫风平浪静,其他弟子应当无碍,怀奚, 我出去探探,你就在此地等我。”

“我们一起。”怀奚不想留在原地。

也不想和祁檀渊在一起。

出去小半个时辰,发现此地极为陌生,不属于落霞山的任何一处地方。

祁檀渊提前考察过,所以也知此地怕是有古怪。

怀奚不禁想,此地是否还在幻境之中,她们从一个幻境到了另一个幻境,还是说,从始至终并未出去?

这样的想法把她惊到了。

可此地若还是幻境,这次的考验会是什么?

怀奚想不出答案。

况且,若她们已从幻境离开,那她们落地之处应该是之前与弟子们一同休整的那处空旷地带,而不应该是在一个陌生的地方。

“无期,你说我们可是还在幻境内?”

想起之前的经历,和祁檀渊之间的种种尴尬,她实在不想再体验一回。

“怀奚,你的意思是……”谢无期也觉察出了古怪,他去摘野果,猎野兔时,走动的许多地方都极为相似,像是在同一个地方打转。

“别怕,没事的,即便是在幻境里,我们可以一同寻找出去的办法。”

祁檀渊已自刎了一次,总不能再让他自刎吧,也不知究竟是否有用。

“如今师父受伤,不便走动,怀奚你留下休息,我再去探探,或许能发现些线索。”谢无期道。

就在两人说话时,背后传来动静,祁檀渊起身缓慢走向了他们。

怀奚看着他擦肩而过,他步伐稳健,“不是要走吗?”

全程祁檀渊走在前方,怀奚和谢无期落在后头。

自从她拒绝祁檀渊,表示不用他负责后,他似乎不愿看到她。

甚至有意和她们保持距离,只能看到他独行的背影。

如此也好。

路上枯枝落叶铺了一地,踩在地上软软的,一不小心就会踩到暗藏的坑洞。

谢无期拉紧怀奚的手,虽在师父面前,他不应这样,但他却还是做了。

等与其他人汇合,他们就不能再如此旁若无人地牵手,不过,等他们订婚后,所有人便会知道他们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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