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女配深陷修罗场 第36章

“谢无期不适合你。”

“那谁适合我?”

总不能说闻羲和,他确实适合,但他已经死了。

祁檀渊没说话,谁适合?谁都不适合。

他……

祁檀渊眼神闪烁,“若你想要伴侣……”他说得艰难,“我可以慢慢给你物色。”

“多谢你的好意,但我目前还没有另觅良人的想法。”

所以现在谢无期是她的良人?

祁檀渊神色难看地眼睁睁看着怀奚离去。

离开后,怀奚想到了那座祠堂,听今羡的意思在今日的考核中谢无期表现不佳,她严重怀疑他受罚了。

走去一看,果真在昏暗潮湿的祠堂看见谢无期,祁檀渊心肝真坏。

得知谢无期不是故意避着她,怀奚放下心,青年罚跪但脊背依旧挺直,雪白的衣袍莲花般散开,一束明亮的光线透过门缝斜斜落在他身上,长发和衣着整齐,不见半分狼狈。

此时的他更显清逸出尘,与这昏暗的祠堂形成鲜明的对比。

怀奚放轻脚步上前,“谢无期?”

谢无期静默地像是一尊白玉雕塑的身体微动,他掀起眼皮,“怀奚?”

她绕过他散开的衣摆走到他身前,蹲下身与他平视,“你师父罚你了?”

谢无期一愣,轻声解释:“师父没罚我,我自己来的。”

“你不用说了,我都知道。”

谢无期这样一副极力为祁檀渊辩解的模样让怀奚感慨,他对祁檀渊这个师父确实很是敬重。

“你要罚跪多久?”

谢无期走到云霄殿时知道师父在听,所以师父不让他回去,他就一直跪着。

这是惯例。

但现在怀奚来了。

见他不打算起来,怀奚对他的性子也算是有几分了解,“你跪吧,我在一旁陪你好了。”

怀奚掏出个蒲团,自己则盘腿坐下打算修炼,在哪里修炼都是一样的。

但明日她得离开,毕竟还要去济世堂当值,中午才能回来。

谢无期没再开口,一人罚跪,一人修炼。

怀奚今日穿的梨花白的罗裙,铺散开时和谢无期的衣袍层层交叠,亲密无间。

修炼结束睁眼已到了晚上,夜色漆黑,祠堂微弱的烛光摇晃,光影落拓在她和谢无期的身上,高大的影子彻底将怀奚的身影笼罩。

见谢无期还未有起身的打算,怀奚挪了挪蒲团,靠在他身上。

此时的谢无期睫毛动了动,睁开双眸,侧头看向靠在他肩膀的女孩,“怀奚,你回去吧,我自己一个人就好。”

怀奚想回去,但此地被重重树林围绕,她担心撞鬼,索性直接留下,正所谓患难见真情,谢无期感动之下愿意和她那样了呢。

“没事的,我陪你,除非你愿意和我一起回去。”

谢无期没再说话了,他脱下身上的衣裳,仔细盖到怀奚身上,“枕在我腿上睡吧。”

怀奚听他这么说,也没拒绝,裹着他的衣裳顺势躺下,面朝他小腹的位置,还伸手紧紧搂着他的腰。

怀奚感觉到谢无期肌肉的僵硬,她睁了睁眼,看向谢无期,“不然我还是起来吧?”

谢无期却道:“睡吧。”

怀奚在他腿上蹭了蹭,鼻息间都是谢无期身上干净的皂角香,她埋头在他的小腹,趁他不备解开了他的衣裳。

柔软温热的小脸轻动,怀奚轻柔湿热的呼吸濡湿了衣衫,渗入薄薄布料,传递至他的身体肌肤。

谢无期垂眸,看向依偎着他入睡的怀奚,莹白如玉的手指穿过柔顺的发丝,轻轻抚摸。

怀奚不知何时当真睡着了。

借着烛火,谢无期看着怀奚睡得微红的脸,轻轻在她额头印下一吻。

渐渐,柔软的唇瓣又移到她的鼻尖,再在她红润的唇瓣停留。

只是在准备抬头时,本该睡着的女孩却缓缓睁开双眼。

四目相对,谢无期僵硬地搂紧她。

“谢无期,你偷亲我。”怀奚红了脸,低声道。

怀奚的话直白地说出口后,谢无期却没有避而不谈,“嗯。”

或许是上次她们吻过了,所以谢无期没了心理负担?

怀奚伸出柔软的手臂,勾住他的脖颈,在谢无期愣神时,仰起脸送上红唇。

唇瓣相贴时,谢无期浑身滚烫,薄唇轻启,抱紧了怀奚的腰,二人发丝裙摆交缠。

在这昏暗无人的祠堂,喘息声流窜,洁白的雪袍铺了一地,谢无期的乌发流淌到了她的脖颈,又凉又痒。

怀奚心想,谢无期并非无可救药。

谢无期的体温太烫了,他看着如月光般清冷,唇舌却烫得她忍不住后缩,身体不住发抖。

在祠堂荒唐,是她没想到,她忽然想起,那神仙酿彻底解酒似乎要好几日,所以,难怪谢无期定力不够。

他学习得很快,昨日那般生疏,这次却让她无力招架,他垂落的衣摆是凉的,身体却是烫的,看着谢无期那张分明纯洁正直却泛起潮红的脸,怀奚小脸红透。

无论多少次,她始终无法彻底习惯。

这样的他让人很想将他污浊,将他弄脏,让他脸上出现别的神情,往日那把握剑的骨节分明的手做些别的。

怀奚很快无暇去想太多,抓紧了谢无期的衣袖。

祠堂大门开着,冰冷的夜风涌入,她缩了缩身体,手臂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而她很快被谢无期的衣裳包裹,很暖和。

他身上的气息也很好闻,并不浓烈,祁檀渊身上的檀香闻得她头晕,与他待久一点,整个人都快不清醒。

怀奚又想到了闻羲和,闻羲和没有熏香的习惯,婚后,他身上的气味和她的很像,毕竟同处一室,同榻而眠,甚至用的澡豆都是同一种。

他是如沐春风的类型,只要一见到他,看着他那张温柔带笑的脸,心情会很好,会全身心放松,投入他的怀抱。

他很可靠,很沉稳,一切都很好,会在她伤心时安慰她,会在她迷茫时引导她,会给她适合她的建议,甚至最初她们已经想好了孩子的名字。

察觉怀奚在走神,谢无期依偎在她颈侧,吻了吻她的耳垂。

吐息滚过耳廓,怀奚颤了颤睫毛,呼吸变得急促,也勾走了她的思绪,无暇去想太多。

“怀奚,我其实……之前并不是这样的。”谢无期试图解释,但自己的举动太没有说服力。

怀奚自然知道,若非神仙酿,亲个嘴也不知到猴年马月去了。

“我知道啊,没关系,我很喜欢你现在这样。”

谢无期微怔,眼前是怀奚真心实意又羞涩的脸,虽然她喜欢,但他也不想如此轻慢她, “我们成婚吧?”谢无期再次郑重道。

“成婚么?”怀奚陷入恍惚,“我得考虑一下。”

谢无期见她没有拒绝,语气里含着欣喜和满腔的柔情,怜爱地吻了吻她的额心,“好。”

“但我们能否一切从简?”怀奚问。

她并不想昭告天下。

“一切从简?”谢无期顿了下,他要将怀奚带回谢家,他想所有人知道他们的关系。

见他不回答,怀奚没强求,现在说这些还早呢。

本来昏暗寂静的祠堂,因为怀奚的出现变得温馨,那昏暗摇晃的烛火,显出几分朦胧的暖意。

*

祁檀渊见了怀奚后面色沉郁地回了云霄殿。

她根本没听进去他的话。谢无期就这样好?

他现在只想谢无期离他远些,最好不要出现在他面前,只要他一出现,祁檀渊便想起他和怀奚的种种。

那枚他日思夜想,却落到谢无期手里的香囊。

他就像一个笑话。

祁檀渊仰靠在椅背上,垂下眼帘,渐渐,他的视线对准了室内的黑檀木柜。

起身走到柜前,一想到怀奚这几十年送他的东西,扭曲的神情舒展了,多了几分柔和。

谢无期自然比不上他。

祁檀渊见过太多有情人分离的场景,对此嗤之以鼻。

他坚信,唯有亲情和友情才是永恒。

怀揣着轻松的心情打开机关,抽出木柜。

祁檀渊笑容凝固。

漆盒……呢?

祁檀渊想着或许是自己找错了地方,可所有木柜抽开,始终未能发现那个漆盒。

莫非,云霄殿里进贼了?

一想到哪个小贼偷了他的东西,祁檀渊控制不住地沉了脸色。

他甚至不清楚究竟何时失窃。

但他一定要将人找出来,心里闪过某个身影,但祁檀渊立即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于是云霄殿所有人都知道师父丢东西了,现在正在大肆寻找那个小偷。

弟子们难以置信,谁敢偷师父的东西?况且那里也不是谁都进得去,整个大殿设了阵法,只有云霄殿的人才能进出。

祁檀渊很快意识到这点,他怀疑是谢无期。

他抢了怀奚送他的香囊,甚至连之前的都要抢走。

不过在此之前,他仍逐一盘问了今羡旌歌和襄妤,旌歌和襄妤不太可能,今羡不至于有这样的狗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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