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女配深陷修罗场 第32章

甜美的香气和她身上的柔软,耳边她轻柔的话语犹如毒药让他煎熬,却又抚慰着他空虚的心底。

他喟叹一声,滚烫的吐息滚过怀奚的脖颈,双手紧紧搂住怀中之人的腰肢,几乎将她嵌进怀里。

“怀奚。”

他语气虽哑却郑重,“我们,成婚吧。”

怀奚:?

这么快吗?

认真的吗?

察觉她的僵硬,谢无期去看她的脸,他已经冒犯过她,对她这些……荒唐的事。

况且,他也想和怀奚携手踏入婚姻。

谢无期看到怀奚红肿的唇瓣,眼神闪躲,脸颊再次浮上绯色,即便在夜里也清晰可见。

可忽然谢无期思绪一顿,看向某个方向。

沉浸在谢无期求婚里的怀奚很是为难,后知后觉才发现谢无期看着什么方向。

他抱紧她的腰也有些僵硬。

怀奚转头,却猝不及防看到从身后阴影里出现的高大身影。

她攥紧谢无期的衣袖。

男人高大的身体笼罩在无边夜色下,玄衣几乎与黑色融为一体,但他那张染着薄红的脸拨开雾色,清晰地出现两人跟前。

祁檀渊衣衫不整,满脸潮红,泛着泪光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谢无期。

似乎还扯了扯嫣红的唇。

他的唇红肿不堪。

谢无期在他的眼底看见了嘲弄、挑衅。

怀奚瞧见祁檀渊那张仿佛被凌辱过的浓艳面庞,心头重重一跳。

不久之前,她才被他按在地上亲。

完,完了。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祁檀渊醒来时, 发现自己置身在一处破庙里,驳杂的空气里似乎残留着丝缕香气。

怀奚……

祁檀渊揉揉额角,拖着沉重的身体跌跌撞撞起身, 唇角和舌尖传来一阵钻心的疼,他皱着眉闷哼了声,这沙哑含情的声音听得他一愣。

这是他发出的声音吗?他神色古怪, 苍白面皮透着层薄薄的红,面庞更显妖冶秾丽。

祁檀渊陷入茫然, 瞳孔映着惨白的月光,立在昏黑佛像前一动不动,垂下眼睫,看向地上的那只发簪。

是怀奚的。

他紧紧握在手里,转身去看灰尘弥漫, 仿佛能看出缠绵痕迹的地面,若有所思。

伸手去碰额角,更加刺痛。

而他的身体极不正常,残留的余韵让他险些没站稳。

究竟发生了什么?做了什么?怀奚的发簪为何会掉落在这里,她人呢?她在哪儿?

无数理不清的思绪挤占他尚不清醒的大脑,从骨髓钻出的疼痛让他乌睫颤了颤。

他顿了顿,方才的一切瞬间涌入脑海, 但只是零星的碎片。

头疼欲裂。

渐渐的, 唇上开始发烫, 他想起了那个柔软灼热的吻,他紧搂在怀奚腰间的手。

方才,他把怀奚按在地上,做出了冒犯之举。

祁檀渊彻底僵住,他摸着自己破皮的唇瓣, 仿佛还能回想起怀奚咬他,扇他巴掌的感觉。

这些已经无力挽回,祁檀渊仰靠在佛像上,垂着眼皮,眼神没有焦距,浑身涌起一阵阵疲倦。

这是一场荒谬的错误。

他不确定是前去酒楼时被那鬼物偷袭动了什么下作手段,让他被迷了心窍,做出这般不成体统,毫无理智的事。

他仰起头舒出一口浊气,修长脖颈绷出一条弧度,苍白的肌肤上青筋突起,很快他又将头复位。

神仙酿有个作用,大概率让人将所做之事悉数遗忘之外,还能百分百让人忘记喝过此酒。

所以祁檀渊和谢无期并不记得自己喝过那杯酒。

指节握住玉简,之前给怀奚发的消息依旧显示未读。

他眼睛有些干涩疼痛,看了片刻,又给她发去传讯,询问她在何处。

等了又等,毫无音讯。

他心生烦躁。

往外走去,凉风灌入衣襟,缓解了心底陌生的躁动,祁檀渊握紧发簪,将手心硌出红痕也未松开,嵌入掌纹的疼痛唤醒他的理智。

拢上衣襟环顾四周,是个完全陌生之处,祁檀渊确定自己并未来过。

周围枯枝横斜,张牙舞爪,惨白月色透过树枝渗入,地面映出森森光影,他身体微晃,走在寂静的树林,晃荡的鬼影如潮水般退散,不敢再近。

他忽然停步。

远远的树影之下,怀奚和谢无期站在一起,手牵着手,举止亲密,说着什么私密话。

下一刻,谢无期竟将怀奚抱在了怀里,那只肮脏的手搭在她的后腰。

祁檀渊艰难地扯出一抹笑,竭力表现得若无其事。

沙哑的声音划破夜空,“这是在做什么?”

他踩着枯枝落叶的沙沙声,从摇晃的树影下踏出。

在看到怀奚脖颈布满的斑斑红痕后,他眸色晦暗,紧盯着她的脖颈不放。

毫无疑问,那都是他留下的。

谢无期听到师父的声音,放开怀奚,但仍然牵着她的手,“师父。”

祁檀渊对他的称呼置之不理,微抬眼帘, “你为何在此?”

甚至在想起和怀奚的亲密后,不受控制地挑眉看向谢无期,他甚至扯了扯自己的衣袍,特意露出锁骨被怀奚抓出的红痕。

让谢无期知道,他才是和怀奚亲密之人。

忽地又回味起怀奚口中香甜的滋味,柔软的触感。

他或许,是压抑太久?祁檀渊迟疑地想。

谢无期一愣,“我来接怀奚。”

此时的祁檀渊动了动唇,却没说话。

他张了张红肿的唇,试图让她看到他们亲密的痕迹,“怀奚。”

但她却避开了他的视线,故意不去看他,甚至紧紧攥住谢无期的衣袖,依偎在他身边。

祁檀渊皱眉。

但没关系,反正他们的感情维持不了多久的,迟早会分手,祁檀渊恶毒地想。

他只需要静静等待。

他在用最大的恶意揣度这个曾经他引以为傲的大弟子,甚至开始产生一些他昔日最为不屑的名为嫉妒的情绪。

他当然不是对怀奚以别有所图,只是谢无期不值得依靠,不适合怀奚,他只是作为一个朋友在为她着想。

同样,怀奚也不是谢无期,作为师父,他让他们分开是给他的忠告。

“师父,我们先回去了。”

谢无期竟对他身上的痕迹视而不见,对怀奚和他同时出现在荒郊野外不闻不问。

这么大度?

祁檀渊皱眉看着两人御剑离开。

周围远远围观的鬼魂忽然感受到一股极强的戾气,大范围的鬼物都受到重创,然后哇哇大叫飘远。

谢无期牵着怀奚的手,御剑离去,原地只剩下祁檀渊孤零零的一人。

回去路上,怀奚站在剑上,谢无期站在她的身后,是以怀抱的姿势将她搂着,确保她不会掉下去。

怀奚始终不安,她方才和祁檀渊的种种,不知祁檀渊是否已经忘记,都说神仙酿饮下后大概率会忘记所有,但谢无期并未忘记。

那祁檀渊或许也没有忘记。

一想到他记得她们之间发生的事情,怀奚分外尴尬,忽然想到祁檀渊紧紧按着她,吻她的感觉,即便夜风吹拂,怀奚的脸却开始升温,变得滚烫。

和朋友亲吻,即便算是酒后失态,但她是清醒的,回想起依旧令人羞耻。

怀奚恨不得再不碰见祁檀渊。

这回简直是偷鸡不成蚀把米,谢无期没睡到,反而险些酿成一场无法收拾的惨剧。

“在想什么?”

谢无期沙哑的声音顺着夜风传入怀奚的耳中,她惊醒,动了动唇瓣,“你不问我为什么会和祁檀渊在一起?”

他想问,但故意不去问,师父那副模样,让他很难不去想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

若问了得到是他不想听的结果,谢无期不知如何面对,所以故意忽略。

他在看到师父的瞬间,谢无期的神情有一瞬间的僵硬,但眨眼恢复如常。

可心底还是忍住不住窜起一股股说不清的烦躁,甚至不想看到师父那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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