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干什么就干什么,乖的不像话。
一路上都老老实实的。
回了住处,宋时瑾替她找了睡衣让她先去洗澡。
但怕她一个人在里面摔倒,便提议道:“我陪你洗?”
“好呀。”
周蕴痛快答应,坐在床沿上等他。
假如她没醉酒,那么两人一起沐浴或许是种情趣与享受,但她醉了酒,宋时瑾不得不有所顾忌,免得明天醒来她骂自己禽兽。
如此,这便成了一件折磨却又让宋时瑾没办法拒绝的差事。
洗完出来,宋时瑾只觉得像是刚打完一场仗一样。
然而刚躺下,周蕴就挤到了他怀里,指尖点了点他的下巴,“宋时瑾。”
“嗯。”
“我想亲你。”
胸腔处乍然停跳了一拍。
是酒的作用,毫无疑问周蕴清醒的时候绝不会说出这种话。
他攥住周蕴作乱的手指,迫使她看向自己,随后问她,“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周蕴皱起了眉头,以为他不想让自己亲,于是故意板着脸道:“我们是夫妻,我想亲就亲了呀。”
“可以亲,”宋时瑾答应下来,沉沉的看着她,借着她的酒意卑鄙的继续问道:“但夫妻是要相爱的,淼淼,你爱我吗?”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1章 回味 “你也知道
错了错了, 夫妻也不一定就是相爱的。
周蕴已经迷离的大脑竟还没有忘记这些。
没有什么关系是绝对的,夫妻的名号束缚的只是自愿遵守的人。
而不愿遵守的人仍会撒谎,会背叛,会在最后歇斯底里地咒骂和算计。
但很显然周蕴是前者, 她不可能让自己变成周广林那种人。
于是她看着宋时瑾, 毫不犹豫道:“你爱我,我就会爱你。”
宋时瑾明白了, 她说的爱是广泛的。
她爱的人太多, 家人,朋友,所有一切心里有她且对她好的人, 那么她也愿意回之同等的爱, 即便是林墨然这种已经给她带来了困扰的人,也仍旧在她心里有着一席之地。
和她相比, 宋时瑾的爱是自私的。
他想要的显然也很自私。
至少,给他的和给别人的不该是相同的。
得到的答案并不能令他满足, 反倒像是缺少了什么, 更为空虚起来。
宋时瑾别开脸没让她亲。
周蕴不高兴了,使劲推了推他,“我为什么不能亲?不让我亲你要让谁亲?”
说着她便凑上来小鸡啄米似的在宋时瑾脸上乱亲一通,亲完还故意挑衅地看着他。
但原本应该有几分气势的眼神在酒意的加持下看着和撒娇没什么区别。
宋时瑾攥住她故意捣乱的手, 将人往自己这边拽了拽, 有些话在心里打转, 单单是想一想便觉得不可忍受。
“你的丈夫是别人, 你也会这样吗?”
周蕴眨了眨眼睛,好奇道:“别人是谁?”
她似乎当真要去认真考虑这个选项。
“我怎么知道会是谁?”
宋时瑾眯了眯眼睛,显然对于她的回答很不满意。
周蕴还晕头转向的惦记着别的, 把被他攥着的手腕抽回来,摸了摸他的喉结,“宋时瑾。”
“嗯。”
“我能亲你了吗?”
当然可以,但宋时瑾还不想这么快就让她得逞,坐起身来靠在床头上,将她拉过来面对面的坐在自己腿上,“让你换老公你会同意吗?”
宋时瑾从没想象过自己嘴里还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要是被晚上的那群人听见,怕是等到八十岁还能拿出来作为谈资,笑掉大牙。
他等待着周蕴的回答。
周蕴又在认真思考了。
“……”
宋时瑾吸了口气,指望她坚定说不会的希望破灭,恼羞成怒般咬了下她的肩膀。
周蕴哎呀一声,也不生气,似乎在慎重的考虑之后找到了答案,于是笑嘻嘻的又去摸了下他的下巴,趴在他怀里回答道:“我不换。”
眼眸重又亮起,心情在大起大落间跌宕,“为什么不换?”
周蕴捏了下他的胸肌,“他有这个吗?”
她美滋滋的承认,“我喜欢这个。”
宋时瑾没忍住用手背遮住眼睛笑了会儿,“如果有呢?”
“那我也不换。”
“为什么不换?”
周蕴回答不出来,不高兴了,凑上去堵住他的嘴,不让他继续再问下去。
哪来的那么多为什么,不换就是不换。
丈夫怎么可以随便换。
醉了酒之后的周蕴很诚实,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全都直言。
亲吻时稍稍急促了些,她便把宋时瑾推开,“你亲的我要呼吸不过来了。”
做的时候也皱着眉头指指点点,在觉得适应了之后才拍拍宋时瑾,“我好了。”
像是不谙世事被他拽下来在情与欲之间一同沉沦的纯白精灵。
宋时瑾已经尽量克制了。
然而即便如此,她也仍旧娇气地不行,嘟嘟囔囔的责怪宋时瑾,太慢了太快了显然到处是问题。
她的体力仍旧太弱,先前说要跟着宋时瑾一起晨跑锻炼,结果一天拖一天,至今还未执行。
于是自己舒服之后,大有抛下宋时瑾直接去休息的意思。
宋时瑾把人拦住,没让她离开。
好在即便醉了酒周蕴也是个善良的女孩,小声催促着,“我好困。”
“我尽快。”
然而在他快些之后这人又开始闹起来。
宋时瑾只好在她耳边低声哄着,“淼淼,说你爱我。”
周蕴最识时务了,泪眼朦胧的抱着他的脖子,挤出有些不太清晰的字眼来。
“我爱你。”
宋时瑾闷哼一声,伏在她肩头缓缓吐息,好半晌,他替周蕴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发丝,在她发际印下一个很轻的吻,“就是这样,我也爱你。”
……
一觉睡醒,周蕴坐在桌前吃早餐,狐疑的目光在宋时瑾身上扫来扫去。
将打包的辣椒油拿过来放在她面前,宋时瑾面色不变,“看什么?”
周蕴瞧了瞧他说话时随着他的喉结上下滑动的牙印,没忍住脸一红,“真是我咬的?”
宋时瑾笑了,“这房间里还有其他人?”
“好吧,”周蕴讪讪,“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喝酒了。”
停顿了下,宋时瑾语气带了些回味,“那倒也不必,适当就行,我在的话你可以喝。”
他人真好。
周蕴还有些不好意思,“只咬了这里是吗?”
“当然不是。”宋时瑾作势就要解扣子,刚解开两颗就被周蕴匆忙制止,脑海里闪过一些令人面红耳赤的画面,周蕴恨不得直接晕过去一了百了。
她怎么知道自己醉酒之后会这么大胆,狗一样在宋时瑾身上乱啃。
别的地方都好说,衣服穿上就看不见了,但这脖子上的牙印可怎么遮啊。
宋时瑾倒是不介意,这般坦荡荡的也不遮盖着点,但这要是出去遇到了他的那些朋友,瞧见了还不知道该怎么取笑自己呢。
于是尽管宋时瑾在表明了自己并不介意之后,周蕴很是介意的打算用粉底帮他遮盖一下。
奈何痕迹有些深,遮来挡去反倒是让这里变得更加显眼起来,周蕴皱起了眉头,但并不是因为遮挡不住。
“怎么咬的这么严重呀,这里很危险的,你怎么不拦着些。”
她醉了酒没轻没重,但宋时瑾要是想拦,轻轻松松就能把她拎到一边。
周蕴越看越觉得危险,搡了他一下,“下次不能这样了。”
“好。”宋时瑾应下来。
他承认自己确实有些纵容与享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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