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lly精力旺盛,玩了许久,周蕴有些疲惫了它仍旧兴致盎然。
周蕴正想着去给它拿个磨牙棒让它自己啃一会儿,就瞧见它跑到门口忽然对着门缝嗅起来。
她还以为是宋时瑾回来了,但大门的密码宋时瑾知道,等了半天没见有人进来,反倒是molly摇起了尾巴,往后退了退似乎是想让她开门。
周蕴只好过去看了眼。
宋楚茵忙活了一天,闲下来看到宋时瑾发来的照片时简直两眼一花。
第一反应是假证。
但她也是结了婚的人,这证是真是假难不成还辨认不出来。
于是宋楚茵憋着口气给宋时瑾打去了电话,但彼时宋时瑾正在开会。
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干脆直接杀过来了。
瞧见门外是她,周蕴连忙打开了门。
molly挤出去,热情的扑在宋楚茵身上。
“宋姐姐,”周蕴指了指宋时瑾家的大门,“他今天去开会了,还没回来,你先来我这里坐吧。”
molly都是从她屋里出来的,宋楚茵还能有什么不明白的,于是她两眼发黑的跟着周蕴进了家门。
周蕴给她倒了杯水,宋楚茵没脸喝,赶紧把她拉过来坐下,“你跟姐姐说,怎么这么着急就领了证,是不是他骗你了?”
尽管对自己的弟弟有所了解,知道他不是这种人,但这猝不及防的证都领了,她实在是没法去替宋时瑾辩解。
尤其是周蕴这副乖乖巧巧的样子,一看就是听话又好哄的。
要真是宋时瑾哄着人家领了证,她今天非得大义灭亲不可。
周蕴有些尴尬,“没有,他不骗人的。”
这倒是,那家伙有时候说话直的跟一根筋似的。
但宋楚茵仍不理解,“那为什么这么着急就领了证?你姐姐知道吗?”
“我还没跟姐姐说。”
宋楚茵又是眼前一黑,完了,她跟周佳欣的多年情谊该不会就要到此为止了吧。
“今天刚领的?”
周蕴点头,也大概明白了宋楚茵在想些什么,于是解释道:“其实是我先提出来的,他给了我时间考虑的,但我觉得没什么问题。”
她悄悄看了宋楚茵一眼,“所以今天就去把证领了。”
宋楚茵喝了一大口水,沉默了片刻,事已至此,她也不想要拆自己弟弟的台,只柔声和周蕴聊着天,好在看上去这两人之间相处的确实还不错,周蕴提到宋时瑾时,偶尔会露出些羞涩的表情来。
但她的好心情只维系到宋时瑾回来。
昨晚手机忘记了充电,开完会就关了机,担心错过周蕴的消息,宋时瑾婉拒了同事的聚餐邀请便迅速回来了。
学校附近的一家豆沙糕很好吃,宋时瑾特地拐过去买了些。
原以为进门后看到的会是周蕴的身影,但推开门瞧见的却是坐在沙发上朝他怒瞪着双眼的宋楚茵。
扫了一圈没看到周蕴的身影,他皱眉,“你在这做什么?”
宋楚茵深吸口气没理他,周蕴端着果盘从厨房出来,瞧见他弯了弯眼睛,“你回来了。”
这正是他所想象和期待的场景,但多了个有些碍眼的宋楚茵。
宋时瑾嗯一声,洗了手,走到她旁边将豆沙糕递给她,“我跟她去对面聊聊,很快回来。”
见周蕴点头,宋时瑾又道:“晚饭我来准备。”
他跟宋楚茵去了对面。
一进门,宋楚茵的白眼就翻上了天,“你跟周蕴是怎么回事,这么仓促的就把证领了,你让我回头怎么跟周佳欣交代?”
“我会和佳欣姐谈的。”
宋楚茵无奈起来,“这就不是这么简单的事,就算领证是周蕴提的,但你什么时候是这么不理智的人了?宋时瑾,别告诉我你连这点事都不懂!”
理智?
宋时瑾没什么表情。
事实上宋楚茵说的当然没错,从小到大,无论是家长老师,还是长大后的朋友同事,提到宋时瑾的第一印象,大概都是死板无趣以及太过理智。
按部就班是最适合用来形容他的词汇。
宋时瑾替自己的人生定好了框架以及规则,坚决按照自己的计划来行走,绝不会迈出去半步。
然而老房子着火,将框架烧的一干二净。
宋楚茵骂的完全没问题,但宋时瑾也完全不后悔。
完全理智的话,或许他现在和周蕴还是普普通通的对门邻居关系。
她的眼睛不会羞怯的看着他,她的拥抱也不属于他,不能教她如何亲吻,也不能享受着她已经有些潜移默化的依赖。
单单只是想一想,便觉得无法接受了。
他看向宋楚茵,并未反驳她的话。
显然也知道自己这次的行为确实有些荒唐了。
算了,事情既然已经到这一步了,宋楚茵就是骂他还能有什么用呢。
她沉着脸,“你别看周蕴老实听话就欺负她,别说周佳欣了,就是我知道了也得抽你。”
尽管这是并不可能发生的事情,但宋时瑾还是应了下来,“不会。”
他转过身将molly的几袋零食收起来打算一会儿拎到周蕴那里去,颇有赶客的意思,“说完了吗?”
说完她就可以走了,他还等着去对面。
宋楚茵有点想踹他,但忍了。
她对自己这个弟弟还是了解的,相信他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也没再多说什么。
满心都是回头怎么跟周佳欣交代了。
最后只能催他,“别耽误太久,说是妹妹,但其实佳欣对周蕴跟当成女儿养的也没什么区别,我要是有这么个当成眼珠子养着的妹妹,结果一声不响地直接领证了,怕是要气死。”
宋时瑾道:“我明白。”
“你明白个鬼,”宋楚茵还是生气,“不行,我这心里虚的很,我去把上回周佳欣喜欢的那个包买了给她送过去。”
宋时瑾没意见,“我给你报销。”
“得了吧。”
宋楚茵风风火火的买包去了。
她一走,宋时瑾便去了对面。
周蕴正在吃豆沙糕。
见他回来,连忙起身,“宋姐姐走了?”
“嗯。”
“啊,这么快,我还想留她晚上在这吃饭呢?”
宋时瑾把molly的零食放到一边的架子上,接过周蕴递过来的豆沙糕咬了口,淡淡道:“不用,她没胃口。”
他去厨房做饭,周蕴小尾巴一样跟着,有些惆怅,“宋姐姐刚刚是不是骂你了。”
宋时瑾系上蓝色小花围裙,“没。”
他瞧了瞧周蕴的面色,启唇道:“你在担心佳欣姐生气?”
“不是。”周蕴摇头,也说不清楚,但其实她潜意识里并不觉得周佳欣会真的生气。
或许会不太高兴的说她两句,但并不会为此大动肝火。
对于婚姻,其实姐妹两个的想法不说完全相同,但至少都没有看得太重。
当年周佳欣和林常斌结婚的时候,太多人不看好这场婚姻,唱衰的,艳羡的,讥讽的,各种言论都有。
但周佳欣向来不往心里去,她甚至还告诉周蕴,“婚姻就是这么回事,单单指望爱的话多少有些愚蠢,能从中得到什么,留下什么才是最要紧的。”
后来周佳欣虽然不再说这种话,但周蕴却已经听进了心里。
然而她并未能完全的领悟姐姐的意思,因为她至今还不知道自己想要得到什么,或者留下什么。
一到这种事情上,周蕴就总想着走一步看一步的装鸵鸟。
但宋楚茵的到来还是让她有了些紧张,指尖忍不住又攥上了宋时瑾的衣角,“要不,我们明天先去姐姐那里吧,改天我再陪你去看外婆行吗?”
“当然可以。”
周蕴回了客厅去思考明天该如何跟周佳欣坦白,宋时瑾在厨房准备晚饭。
因着她说自己最近胖了些,要控制饮食,尽管宋时瑾实在是看不出来那细胳膊细腿胖在了哪里,但仍旧尊重她的意愿,煎了牛排,拌了沙拉,又做了道鱼汤。
鱼汤的味道太好,周蕴连着喝了两碗,之后坐在沙发上嘟囔,心想下次还是要自己来做,否则这样下去减肥肯定是无望了。
剩下的菜基本都进了宋时瑾的肚子,这人的胃活像个无底洞似的,周蕴凑过去捏了捏他的胳膊,“你每天都在哪里锻炼?”
“家里,”宋时瑾偏头看了眼她的小细胳膊,“有个房间被我改造了下,专门用来健身。”
看出她的跃跃欲试,宋时瑾笑了下,“要去吗?”
“算了”周蕴打起退堂鼓,“改天吧,好撑。”
休息了会儿,两人一起去遛了molly,和早上遛狗时的简单不同,molly的夜生活似乎要丰富许多。
小区旁边的公园里是这些大狗们专门聚会的场所,周蕴瞧着那些大型毛绒绒们你追我赶的到处跑,险些看花了眼。
她站在宋时瑾身边拎着molly的水壶等着,一只白金色的金毛张着嘴巴跑过来,在她面前坐下了。
周蕴有些无措,看向宋时瑾,“它在邀请我一起玩吗?”
宋时瑾道:“它想喝水。”
“……”
周蕴连忙把水壶打开,金毛喝完又来了只哈士奇,但molly时刻关注着这边的场景,见状急匆匆的跑了过来,把哈士奇顶走自己喝起来。
molly的占有欲和它的主人一样强,每次看到周蕴要伸手去摸别的毛绒绒,就会抛下一起玩耍的伙伴跑过来,龇牙咧嘴的将对方恐吓走,在周蕴面前又变成了任她搓扁揉圆的乖狗狗。
如此反复两次,周蕴总算明白了过来,老老实实的只盯着molly看。
上一篇:呜呜我尽量哭得小小声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