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则怪谈:我是演员 第23章

慕榆回忆道:“好像……好像所有人都怕他!”

荆宁在沉思。她确定了几条隐藏规则。

第一:有人在前院发出尖叫,一定会引来猫叫。

第二:如果回答听到了猫叫,新娘的公公就会私下处理。如果回答没有听到,新娘的公公就不会发现。他听不到猫叫声?

第三:如果回答没有听到猫叫,巨大的猫爪子就会从天而降,抓走院子里戴着白色面具的人。新娘的公公恐惧着猫。为什么?

“先不要管那些,马上就要婚礼仪式了,”齐大宴道,“我们得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办!”

只有女人才能穿上喜鞋。

《新娘守则(二)》规定:婚礼仪式时,新娘必须穿上红色的喜鞋。

《新娘守则(三)》规定:新娘有且只有一个。

这规则就像越拉越紧的绞架绳,逼迫着他们在最后的几个小时内,选出唯一的,能存活下去的“新娘”。

昏暗的客房内,荆宁将那双血红色的喜鞋放在了圆桌上。

“真没有其它办法了?”慕榆咬牙。

“这种三选一的恶心玩意儿,我是绝对不会选的!”

许晓晓心里满是害怕,她本能地看向荆宁。

演员那么聪明,一定会有办法的!

她们已经成功渡过了那么多生死关头,一定能活着逃出去的!

但荆宁没有说话。

她深深地低着头,似乎也没了办法。

第17章 面具 这是一场早就谋划好的冥婚

荆宁确实一点思路也没有。

她想到了《新娘守则(三)》中特别强调的“打火机”。这肯定也是重要道具。

就像规则中特别提到的“镜子、后院、喜鞋、剪刀”一样。

林家祖宅中哪里会存在着“打火机”这种东西?

她看了一眼客房墙上挂着的时钟,已经8点15分了。距离婚礼仪式不到四个小时。

“我出去走走。”荆宁避开许晓晓满是期盼的目光,转身往门外走去。

“演员……”

许晓晓被慕榆拉住了手腕。

慕榆看着荆宁的背影,低声道:“让她一个人待会儿吧。”

“可是……没时间了……”她眼底有泪。

对死亡的恐惧,正随着时间的流逝,不断地蔓延扩大。

“嗯,就是没时间了,才要让她一个人待一会儿啊。”慕榆拍了拍她的肩,“放心,演员肯定能想出好办法的!你得相信她!”

许晓晓用力点头,“我……我相信她。”

“很好。”慕榆笑了笑,她双手插在口袋,“我也出去逛一逛,看能不能找到新的线索。”

“我也出去找。”

“我们三个分开找,肯定能找到一些有用的!”许晓晓擦掉了眼底的泪水,握住了拳头。

嗯。那个只会哭哭啼啼躲在别人身后的小姑娘也成长了呢。

慕榆点点头,目光扫了沉默的齐大宴一眼,走出了客房。

前院中,黑眼镜的尸体不见了。

那口井旁边的小石子上,又多了不少的血液。

荆宁沿着走廊慢慢走。

她很想证明“新娘有且只有一个”这条规则是错误的。但……只有一双喜鞋。

她没办法再找到第二双、第三双喜鞋。而且按照正常逻辑,婚礼仪式上确实应该只有一个“新娘”。

男性无法穿上喜鞋。

在这个怪谈世界里,男性永远不能穿上喜鞋成为“新娘”,并在婚礼仪式后活下来。

这可能吗?

如果是正常世界,无论是战争还是自然灾害,容易活下去的反而是男性吧?

会不会其实正相反,穿上喜鞋才是……

突然,她停下了脚步。

前面的厨房中隐隐飘出一阵烟味。有人在抽烟。

她以前或许有闻到过烟味,但从来没有注意过。现在,她注意到了,是因为出现的新的规则里。抽烟的人,应该会有打火机吧?

荆宁思考着,慢慢走到了厨房门前。

《新娘守则(一)》的第五条规则:新娘禁止进入厨房。

她不进入厨房,要怎么样才能确定抽烟的那个人有没有打火机?确定以后又怎么样才能拿到那个打火机?等一下,退一万步来说,就算她拿到了打火机,又能怎么样?

规则规定了“新娘禁止使用危险物品”。

这条规则通过黑眼镜的死亡,已经被证明是正确的。

只要她还是“新娘”,她就无法进入厨房,无法使用危险物品。那她如果不是“新娘”呢?如果她摘掉面具,变成了“鬼”……

不行。“鬼”无法进入房屋。

而且这不是后院那种特殊区域,人和“鬼”是无法沟通交流的。

路走到了死胡同。无法再推进了。

规则把他们框得死死的,他们根本没有办法……荆宁有些绝望有些迷茫地往院子里随意瞎看,然后她看到了破局的关键!

……

喜堂中。

戴着黑色面具的那个男人大摇大摆地坐在司仪的位置上。

宾客们看到他,都低头匆匆走过。

慕榆已经在喜堂里搜索了半个小时。每一张酒桌,每一把座椅,每一道菜盘,她都仔细搜查了。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她又找到了一张新的规则纸。

“喜堂守则?”慕榆看了一遍,双眉皱紧。

规则上有很多奇怪的地方,她必须把这张新的规则拿给“演员”看看。

将规则纸卷起来塞入口袋,慕榆快步走出喜堂。

从她进入喜堂起,那个戴着黑色面具的男人就一直在盯着她。

那冰冷恶毒的目光,就像一条蛇。

两人在回客房的路上相遇。

荆宁声音有些激动:“我知道怎么拿到打火机了!”

“不,我知道怎么出去了!”

慕榆一惊,她高兴地拉住荆宁的手腕:“我就知道!你肯定能想出法子的!”

“快说!我们要怎么才能出去?”

“其实很简单,”荆宁平缓了心情,“只要我们不当新娘就行了。”

“啥意思?”慕榆问。

“我们摘下面具就变成了‘鬼’,那么我们更换面具呢?”

荆宁打开外套,让她看向自己藏在怀里的四个白色面具。

这是她刚刚在前院花坛边捡的。是猫爪抓走的那几个宾客,掉落的面具。

“如果我推断的没错,只要我们戴上宾客的面具,就能成为宾客。”

“成为宾客的我们,在婚礼仪式结束后,不就能大大方方地走出去吗?”

慕榆很快就悟了,她也有些激动:“天啊!你太聪明了!”

“你是怎么想到的?我真想看看你脑袋瓜里装着的都是些什么大宝贝!”

两人都很开心,步子轻松地推开客房的门走了进去。

“怎么办?根本脱不下来!”许晓晓的声音里带了哭腔。

“这双鞋……好像有魔力一样,它吸引着我,让我穿上它……为什么脱不下来!”

“齐大哥,你不是说试一下没关系的吗?”

“为什么会……”

声音戛然而止。

许晓晓听到推门声,本能地抬头看过来,她双眼发红,脸色惨白。

齐大宴眼神躲闪地往后退了半步。

荆宁自然发现了他的小动作:他是做了什么亏心事?

“演员,慕榆姐,这双鞋……这双鞋……”

那双血红色的喜鞋已经穿在了许晓晓的脚上。

原本瞧着四十多码的大鞋子,现在却不大不小地完全锁住了许晓晓三十六码的脚。

“之前这双鞋明明很大的,但现在……根本脱不下来。”

“我好害怕……我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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