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买它干嘛?”
“为了今天。”
绘里?睁大眼:“你早就想到了今天?”
“从租这套房子的时候就想到了。”司彦埋在她?的锁骨中,“床都是买的两米。”
所以他?租这套房子,一开始就是为了她??
“……所以你蓄谋已久?”
“是的。”
“那我今天跟着你来,岂不是羊入虎口?”
“是的。”
“哇我好?天真?,我一开始真?的以为你只是单纯地要跟我找个没人的地方说话。”
“你现在也可以跟我说话。”司彦说,“你说你的,我做我的。”
他?说得倒轻松,这种情况能保持清醒就不错了,怎么可能还说得出话来?
而且绘里?发?现,他?很会借题发?挥。
原本她?也心疼他?多等了她?两年,所以想好?好?弥补他?,结果?他?却得寸进尺。
他?的指尖温柔划过她?的underwear带子,想看庐山真?面目,她?觉得不太行,很羞耻。
“绘里?,我等了你两年。”
“……”
哎,脱吧,看吧看吧。
然后他?要摸,她?又觉得很那什么。
“绘里?,我等了你两年。”
“……”
哎,摸吧。
最后他?想亲,她?也不想说什么了,哎,亲吧,她?欠他?的。
都说厉害的人能用舌头把樱桃梗打结,绘里?想如果?她?也长了樱桃梗的话,估计这会儿已经?被他?打了好?几个结。
司彦的手也会打樱桃结,还很会转笔,他?的手很漂亮,也很灵活,当他?的几根手指配合的时候,无论是轻便的圆珠笔还是厚重?的钢笔,都能在他?手上转得很漂亮。
绘里?仿佛也变成了一支圆珠笔,一会儿被他?按住圆润的笔珠头,一会儿被他?打圈转一转笔身。
转笔的动作越来越快,笔珠渐渐在离心力?的作用下沁出大把的墨水,漏完了墨的绘里?侧卧在沙发?上回神。
司彦看了眼自己指尖上透明的笔墨,喉结吞咽,眼神一暗。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满足到漏墨的是她?,但他?看着她?这副妩媚失神的样子,目不转睛下竟然也觉得意外的痛快,于?是他?还想做点更?过分?的,贴着她?的耳朵轻声说:“绘里?,我想尝尝你。”
刚涣散回神的绘里?听懂后当然说不行,司彦说我再去漱个口,相信我,会更?舒服。
绘里?还是说不行,说自己已经?够了,见她?态度这么坚决,司彦又开始故技重?施:“绘里?,我等了你两年。”
绘里?恼了,直接伸手:“喂,你再道?德绑架我就——”
凭什么只能让他?摸她??她?直接去抓,发?现不对劲。
没有?温度,而且硬得跟个盒子似的。
司彦失笑?:“你抓我眼镜盒干什么?”
眼镜盒?不是那个而是眼镜盒吗?
绘里?一愣,下意识低头看。
这一低头她?立刻后悔,因为她?完全看见了自己此刻很难描述的样子,犹抱琵琶,半遮不遮,露出的地方全都湿漉漉的。
难怪被一直盯着看,她?赶紧此地无银地挪开视线。
明知道?她?为什么不敢看,司彦却还是要凑过来,贴着她?的耳朵问:“怎么,连你自己的身体都不敢看?”
绘里?装作没听见,他?又问:“你刚刚是想抓我什么?”
绘里?把脸面对着沙发?靠背,硬梆梆地回答:“没什么。”
突然一个什么东西被塞到了自己手里?。
绘里?吓得赶紧丢了出去,结果?那东西还真?的被丢出去了,在地上发?出一阵响。
从沙发?上爬起来去看,她?嘴角一抽,他?这次居然没套路她?,竟然真?的是眼镜盒。
“怕眼镜盒怕成这样?”司彦意味深长,“还是说你以为是其他?的东西,所以才怕?”
“我怕什么了?”绘里?色厉内荏,“我能有?什么好?怕的?”
司彦轻笑?,拿着她?的手,眉头一蹙,问她?:“那这个怕吗?”
他?的嗓音在短短几秒钟内就变得沙哑:“刚刚你是不是就想抓这个?”
感受到热源,仿佛天生的暖手宝,维度却比眼镜盒更?可怕。
绘里?想缩回手,但她?只要稍微一动,根本不费什么力?气,司彦的表情就会迅速发?生变化。
这种只靠一点小动作能将他?完全拿捏在手心里?的感觉,看他?俊秀的脸上渐渐也染上绯红,绘里?突然就体会到了他?刚刚的乐趣,难怪他?这么喜欢。
果?然不是谁享受谁就快乐,而是谁拿捏谁就快乐。
绘里?玩上瘾了,司彦在她?手里?难以忍受,凑过来吻她?,她?下手有?多重?,他?就吻得多重?。
渐渐同频的规律让心跳再次加快,绘里?闭着眼不敢看,却又很馋他?的样子。
于?是偷偷撑开了一条眼缝。
手上的疤痕没有?了,他?身上却多了疤,尤其是心脏的位置。
像一具美丽的瓷器有?了裂痕,绘里?小声问:“这些伤都是车祸留下的吗?”
“嗯。”司彦说,“你要是觉得不好?看,我就穿上。”
绘里?摇摇头,坐起来,像当初亲吻他?手上的伤疤那样,亲吻他?心脏处的伤疤。
司彦黑眸沉沉地凝视她?。
心疼的话刚想说,绘里?的嘴已经?被他?堵住,掐着她?腰的手微颤,司彦激烈地攥取她?口中的津液。
当黏合的渴望达到一致,如果?说十八岁只是代表了她?在年龄上成人了,那么这一刻,绘里?才觉得自己真?的是个大人了。
不是很舒服,但也没有?传说中的那么痛苦,完全不到会哭出来的程度,某些虚拟作品对这方面果?然还是加工太过。
这个时候分?心,很容易就能被察觉出来,司彦绷着喉结问她?:“……你在想什么?”
绘里?把自己的感受说给他?听,司彦扯了下唇,说不要老是相信那些虚构的作品,大都只是想象而已。
“就是,我也觉得。”绘里?点点头,“哪有?那么让人受不了,我觉得我完全可以承受嘛。”
司彦:“……”
不知道?为什么,被她?说完全可以承受,他?感觉受到了侮辱。
“你真?的能承受?”司彦问。
“能,我现在感觉非常良好?。”以为他?是在关心自己,绘里?说,“你不用担心我。”
司彦没再说话。
天知道?为了让她?适应,被紧巴巴地裹着却不敢动是怎样一种折磨。
是她?说完全能承受的,那他?还忍什么?
绘里?很快就发?现她?感觉良好?,全仰仗司彦没有?动,他?现在一行动,立马就要了她?半条命。
她?喊他?,试图让他?缓一缓,但司彦就像油箱加满的跑车,一旦油门踩到底,全速飙出去,就甭想再停下来,如果?要停,只有?两种可能,要不就是直接剪断他?的命门,让他?这辆跑车从此以后再也跑不起来,再要不就只能等到他?一箱油耗光,用得半滴不剩,那时他?自然也就停下来了。
第一种想也知道?不可能,绘里?就是拼尽了全力?去夹,也不可能断,非但不断,反而会更?让跑车更?加发?热升温,冲起来没完。
只能选第二种了,原本一开始有?些忍受不了,有?点晕车,不过跟随着节奏,也慢慢适应了,甚至开始有?密密麻麻的感觉。
司彦掀开她?黏在脸上的发?丝,细细观察她?的脸,她?化了妆,眼睛这会儿已经?有?些晕妆了。
再一看被扔在沙发?下的印花裙子,总感觉不像她?的穿衣风格,但也不排除她?是上了大学以后想换个风格。
一直闷头干活的司彦突然叫她?:“绘里?。”
绘里?勉强回答:“嗯…干嘛……”
“你不是…很讨厌学长吗?怎么今天…”司彦蹙了下眉,“还打扮了来见他??”
绘里?没听懂:“……你在说什么?学长不就是你另一个马甲吗?”
“但你事先?不知道?我是学长。”司彦将她?抬了点,换了个着力?点,以便分?心用来说话,“所以你说你想我,但你今天还是特意打扮了来见学长…如果?我不是学长,你是不是就脚踏两条船了?”
“啊?”
绘里?迷迷糊糊的,还是没听懂。
“……算了,没事。”
就算真?的想踏两条船也是未遂,反正两条船都是他?。
嘴上说算了,身体很诚实?地没算。
好?不容易适应了节奏的绘里?惊呼:“沈司彦!”
“我可不怕…被人叫全名。”司彦断断续续地沉声说,“…你要真?的想…尽快结束…不要指望我还没好?就停下,那不可能…你应该帮我快点好?……”
绘里?咬牙切齿,说话断续的频率跟他?一致:“怎么…怎么帮你?”
司彦低头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
绘里?睁大眼:“你…真?的…是变态吧?”
司彦皱着眉轻笑?:“没关系…你也可以…不帮,就这样慢慢来…也挺好?的。”
这还叫慢慢来?
绘里?面如滴血,视死如归般喊道?:“哥哥!我求你了!”
“…你这是求哥哥还是要杀了哥哥?”司彦要求严格,“重?新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