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锦鲤系统:我在民国掠夺气运 第258章

大概又开了两个小时,黑锦鲤突然道,“宿主,横山清在上一个岔路口选了另一个方向。”

“你不是说那个方向的路面被截断了吗?”

“是,但那是刚弄没多久,横山清估计不知道。”

沈书曼立刻把车停下,“有埋伏?”

等了片刻,黑锦鲤回话,“哈哈,山林里埋伏了百来号人,就等横山清过去呢。”

“那我们也去吧,”横山清带的人是山西派遣军的士兵,她这里没有名单,要确保一网打尽,需要她亲自补刀。

开车的同时,黑锦鲤为她全程直播。

横山清这次出行,开了一辆汽车,和四辆小型卡车,行驶十几分钟后,突然停下,前方有难以逾越的大坑,一看就是人为。

横山清当即大喊,“警戒,有埋伏!”

话音刚落,枯黄的草茎内,稀疏的枝桠后,嶙峋的石碓后,窜出无数人头。

游击队长樊玉堂大手一挥,“打!”

一声令下,游击队员们如猛虎下山,架起步枪疯狂射击。

几名游击队员,迅速拉开引线。

“轰!轰!轰!”路边的炸药包轰然炸开,把最先下车的日本士兵直接炸飞。

浓烟滚滚,碎石飞溅,遮挡了他们的视线,被步枪进一步收割。

日本士兵吓得纷纷不敢下车,可这样被动,只会被打的毫无还手之力。

横山清下了死命令,让所有士兵下车反击。

他们迫于无奈,只能从车上跳下来,随即惊慌失措的四处寻找掩体。

游击队员们的火力如暴雨般倾泻而下。

行动慢的日本士兵一个又一个倒下,好在牺牲是有用的,在同伴的掩护下,剩下的士兵顺利躲藏好,并展开反击。

“哒哒哒”交火声不断在山谷中回荡,震得人耳朵生疼。

炸药也接连不断,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寂静的山林,被血与火覆盖,场面极为激烈,枪声、爆炸声、喊杀声交织在一起,硝烟弥漫整个战场。

黑锦鲤激动道,“游击队太厉害了,几乎压着日本人打,即便没有你,也是包赢的!”

“嗯,”沈书曼嘴角轻轻翘起,她听过五台山游击队的大名,虽只有百来号人,却屡建奇功。

在大队长樊玉堂的带领下,割电线、炸桥梁、烧军粮、端据点、除汉奸、杀日寇,立下赫赫战功,功勋卓著。

这支部队几乎成了日军的噩梦,是他们绝对的心腹大患。

也因此,她没有非要找到派遣军士兵的资料,就是知道,即便没有自己,游击队也一定会赢。

不过她也是可以贡献自己微薄力量的。

“锦鲤,吸取横山清,横山本的气运,”现场她只有这两人的名字。

然而,黑锦鲤却惊讶道,“宿主,那竟然不是横山清的本名!”

沈书曼不意外,在特高课的资料中,他出生年月日那一栏后面,打了问号。

她当时就想,横山清改过自己的出生日期,那名字是否也改过?

一缕黑气出现,她就知道,自己猜对了。

但她也不气馁,距离战场还有一段路,便下了车,把汽车装进空间。

战场上,横山清原本躲在汽车里,改装过后的汽车防弹能力一流,本以为不会有问题。

没想到正好一包炸药丢过来,扔到汽车下面,爆炸的威力没有对汽车造成太大影响,却叫汽车翻倒,他们直接头朝下。

横山本第一反应,开车门出去,打开的瞬间,一颗子弹打在车门上,反弹后力道不减,直直射进他的眼中。

“啊!”横山本凄厉的惨叫,叫横山清吓了一跳,连忙把弟弟推出去,猛地关上车门。

多了活动空间,他从座椅下翻出一套普通的士兵衣服,等游击队的注意力从这辆车上离开,便悄悄出去躲好。

他知道游击队不会杀俘虏,只要伪装好,就还有活下去的机会。

而他不知是幸还是不幸,刚伪装好,就有一把炸药扔到他附近,爆炸的威力叫他一阵头晕眼花。

但同时也掀起了厚厚的灰尘,好机会,他立刻打开车门爬出来,找了个尸体多的地方,用其他的士兵挡住自己,躺下装死。

所谓气势如虹,游击队越打越顺手,日本士兵的伤亡不断增加,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防线再次出现漏洞。

正好这时游击队的子弹也耗得差不多了,樊玉堂抓住机会,带头冲锋,“杀啊!消灭这帮鬼子!”

队员们配合默契,挥舞着刺刀、毫不犹豫与日本士兵展开近身肉搏。

日本人失去武器的先天优势,完全不是游击队的对手,没多久便一个个倒下,最后十不存一。

没了子弹擦肩而过的威胁,横山清又正好在搏斗的外围,毫不犹豫推开遮掩的尸体,爬着躲到石头后,然后疯狂往山里逃。

有游击队员看到了,正打算去追,被其他日本兵缠住,用力把人打倒,回头去看,横山清已经消失了。

“锦鲤,你是说,他朝这个方向来了?”沈书曼猛地停住脚步,躲在大石头后面。

“没错,宿主,你很快就能看到他,”黑锦鲤兴奋提议,“用狙击枪,一枪毙命,咻!”

沈书曼挑了挑眉,“不,我不打算让他轻易死!”

哪有这么好的事,干出那么多丧良心的事,他凭什么好死?

第396章 命苦哦!

黑锦鲤语气激动,“宿主,你要怎么做?”

沈书曼没说话,拿出一把狙击枪,用布擦拭后,子弹一颗颗上膛。

“来了!”黑锦鲤提醒。

沈书曼把狙击枪架在石缝中,瞄准,射击,一颗打在右腿,横山清一个踉跄,跪倒在地,惊恐的看过来,“谁?”

沈书曼不回话,继续瞄准,这次瞄准左腿,正好打中膝盖,强大的冲击力,让子弹卡进膝盖中,疼得他眼前一花,倒在地上哀嚎。

横山清害怕不已,掏枪准备反击。

“砰——”又一颗子弹射过去,他的右臂也报废了。

沈书曼可不会给他反击的机会,她的狙击枪装了消音器,横山清的可没有,枪响肯定会引起不远处战场的注意。

最后一颗子弹,射在他掉落的枪上,直接把它炸飞。

几个跳跃,来到横山清面前,快速卸掉他的下巴,摸走他的武器,拿走自杀的毒药,简单清理现场后,拎着人躲进一个隐秘的山洞。

把人扔下,点起一堆篝火,掏出刀子,在火上烤了烤,咧开嘴,阴气深深一笑,“不知道烤过的刀子割肉是不是更快些?”

横山清吓得面色发白,边流口水边阿巴阿巴,“你你,究竟,是谁?”

沈书曼亮起刀子看了看,学着电视剧里,变态反派的样子,笑得邪恶又肆意,“我们的游戏开始了!”

下一秒,刀子毫不犹豫割断了横山清的右手手筋,干脆利落,就是手艺不咋好,割偏了。

她调整了幅度,又割了一刀,随即盯上他的脚筋,唰唰两下。

横山清几乎痛到麻木,眼前一阵阵发黑,鲜血从他身上各个伤口,流到地面,渗入到土里。

好在伤口都不在大动脉,要流干还需要一定时间。

之后她又看上了横山清的手指,一脚踩上去,对着五根手指比比划划。

“这还是我第一次切割骨头,也不知道小刀够不够用,市场里屠夫砍骨头,用的都是杀猪刀,这个不会卷边吧?可我只准备了这一把,早知道就多备几把了,多影响玩乐的心情啊!”

她喃喃自语,面上带着迷人而危险的笑容,在火光的映衬下,宛如地狱爬上来的恶鬼。

横山清吓得六神无主,精神彻底崩溃,“对,对不起,我不该算计你,你想要什么,我都配合!我有钱,很多很多钱!”

“钱,”沈书曼嗤笑,“你又能拿出多少?”

“很多很多,有珠宝和黄金,我在正金银行开了三个户头,一个是我私人的,一个是畜产公社的,还有一个......存放着贿赂的名单和财务。”

“哦?正金银行,”沈书曼语气意味不明,手猛地下沉,切掉了他的小拇指。

打量她不知道,只要她敢去取,就一定会被发现,鬼知道横山清和正金银行有什么关系。

“啊?”横山清撕心裂肺叫喊,却被她堵住了嘴,只能发出呜咽声。

“嘶~疼不疼啊?”沈书曼语气轻柔,刀子却已经压在了第二根手指上。

“疼疼,”横山清呜咽着无力瘫软在地,双眼涣散,整个人惊惧到了极点。

“来吧,配合下,别总让我费力气,”她扔过去本子和笔,“把你知道的都写下来。”

说着给横山清打了一剂兴奋剂,日本刚研发出来的呢,用在他身上,相得益彰。

这一剂下去,普通士兵能连续几天保持兴奋状态,他嘛,有一整夜的时间可以写。

“记住了,事无巨细,都要写下来。”

沈书曼要的当然不是他的钱,哦,也不能这么说。

应该是不全是钱,最主要的是畜产公社的员工资料,姓名和出生年月。

横山清既然是个谨慎的人,又从事情报这一行,肯定会对下属的情况了如指掌。

这群不把人命当回事的畜生,活下去也是污染空气。

只清理横山清一个,她就吃大亏了。

毕竟,饰演一个变态,也太毁她形象了吧。

名誉权了解下,为了横山清,她一个纯洁无辜大学生都快塌房了,不得有点补偿?

清晨,横山清咽下最后一口气,沈书曼嫌弃的拿起那本子,翻到畜产公社员工名单,把内容记下,便把本子直接留下,朝着天空开了一枪,快速奔跑离开这里。

没多久,游击队赶过来,看到的便是横山清倒在血泊里,旁边还有他用命写下的‘悔过书’,把能交代的都交代了。

看完,队员们目瞪口呆,“队长,这些可信吗?”

很明显,横山清被刑讯逼供了,他们可一点都不同情,毕竟这畜生罪恶滔天。

除了往根据地投放瘟疫携带病原体,还干了其他叫他们恨不得大卸八块的恶事,凌迟处死都不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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