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锦鲤系统:我在民国掠夺气运 第22章

但重庆在上海还有军统,或许他们能帮忙。

虽然中统和军统是对家,但这样的大事,需要双方合作时也不能含糊。

另外,他还安排了一些任务给红党人员,但这些就没必要和沈书曼说了。

“记清楚了吗?”谢云起严肃道。

沈书曼连连点头,复述一遍,确认没问题,这才离开。

回去时,她专门绕道之前见过段银慧的地方,发现侦讯车还在,可真执着啊!

她特意跑得远远的,相隔十几公里的街道,找了一家酒店,到房间后仔细检查,发现没有监听设备,立刻打开电台,按照谢云起的安排,一条条消息传过去。

最后,她还加了一条,让重庆那边在香港截杀宫本熊太,并拿到对方手里的资料。

她知道这样做很不保险,但这是她唯一能及时送出消息,又不用解释消息来源的方法。

重庆那边会以为是谢云起探听到的消息,而谢云起会认为重庆获得的消息。

只要消息是真的,两边就不会深究!

反正之前那种糊弄过去不说肯定是不行的,谢云起没那么好说话,只好出此下策了!

第35章 鱼龙混杂

两天后,按照约定的时间,沈书曼接收了电报:

宫本已除,名单到手,霞飞路咖啡馆。你喜欢意大利浓缩咖啡吗?不,我只喜欢拿铁。

前面是接头地点,后面是接头暗号。

沈书曼很奇怪,中统的接头暗号谢云起不知道吗?为何还要重新编一个?

她拿着修改后的电报去找谢云起,假装宫本熊太是重庆那边发现的,名单也是他们自己发现的。

谢云起看完,没怀疑什么,“这是军统的接头方式,中统这次损失惨重,任务直接安排给了军统。”

“不是说不能串联吗?”沈书曼好奇,听说中统和军统属于王不见王。

“不是不能串联,而是76号太多中统投降的叛徒,对中统的行事风格,加密方式,电台信号等太了解了,多次扫荡对中统造成巨大的损失。军统已渐渐接管了中统在上海的情报工作,为了他们的安全,中统人员派往别处了。”

其实就是中统的徐老板输给了军统的戴老板,不得不让出上海这块地盘。

就算不想让也没办法,中统在上海的据点和行动组几乎被一网打尽。

当然了,中统毕竟还是有实力的,在千难万阻下还把谢云起送进了敌人心脏,虽目前只是档案处处长,但好歹在76号内部,地位还是很重要的。

不知道军统在76号有没有人,有多少人,但像谢云起这样地位显著的高层,即便有恐怕也是凤毛麟角。

“所以这次任务是以我们为首,还是军统?”沈书曼道,她希望是谢云起,这样她才有机会吸取到气运。

现在沈书曼已经不排斥帮黑锦鲤吸气运了,只要能抗日,它都是好锦鲤。

“先去拿情报,看完再说,”谢云起沉思道。

“那我去接头?”沈书曼询问。

谁知,他却摇头,“你不能暴露,等下出去买个信封,贴好这张邮票,悄悄传递给吉雅,不要被人发现了。”

沈书曼瞪大了眼,“她也是我们的人?”

“不,她是军统的人,”谢云起微笑,“我这个秘书处,挺有意思的。”

沈书曼顿时来了兴趣,“陶助理是?”

那天他们在车上,谢云起并不避讳陶溪泉,说明他应该是自己人。

“告诉你也好,有个防备,但也别表现出来,陶助理是中统的人,吉雅是军统,吴光辉原名近田拓也,是摆在明面上监视我的日本人,目前归属76号李士群管,但他的接头人应该是段银慧。”

“刘文斌,汪莹春,施今树,这三人如果我所料不差,有一个是隐藏很深的日本间谍。日本人不可能对我放心,吴光辉这种摆在明面上的棋子,只起震慑作用,监视效果几近于无,所以肯定还有一个日本自己人。另外,我不知道红党是否也有安排人员,隐藏太深,暂时没找出来。”

沈书曼张了张嘴,无语道,“你这里还真是漏成了筛子啊,还不如76号机要处呢。”

至少机要处那些人都是公子哥和大小姐,可以确定的是绝大部分是汉奸走狗的家属,也没什么特工经验,不像这样,简直是八仙过海各显神通。

“所以我需要你随时帮忙传递情报,”谢云起笑笑,乱才好呢,才能更快的把消息传送给各方。

已经暴露的间谍,就不再是威胁。

刘文斌三人,除了施今树他看不透,另外两人的情况,他大致猜到了。

刘文斌是红党的人,是他尚未启用的一位秘密潜伏人员。

至于要不要启用,还需要再观察一下,看看他是否有叛变的可能。

而汪莹春,很大概率是日本女间谍,那份大陆阿菊的名单他也看过,对比汪莹春的经历,发现她有一段时间,与那些人重合了。

所以她也是日本本土来的,只不过她更聪明,也更有野心,知道去学习,通过考上大学,摆脱了成为所谓的‘新娘’,之后凭借优异的成绩,考核进入政府部门。

这人不仅是来监视他的,也是来诱惑他的。

这点就不用和沈书曼说了。

最后是施今树,这人很干净,可就是太干净了,叫人起疑。

江苏人,按部就班念完私塾,读了中学,考上中医学院,在校期间跟着老中医学有所成,却在上海被日本人围剿时,为十九路军运送药品炸伤右臂,伤到神经,无法施针,诊脉也不稳。

后在老师儿子,也就是政府官员严杜江的推荐下,在国民政府卫生局担任委员,后严杜江投靠日本人,他也就跟着进入新政府,没有去到卫生所,被塞进了秘书处。

当然,相比没什么人也几乎没工作的卫生所,自然是经济司更有前途。

但这个施今树太安分了,每天做完他安排的工作就离去,回到自己的住处,写文章,印刷报纸。

他凭借老师的人脉,结识了上海不少有名望的中医,邀请他们写中医相关的文章,然后翻译成简单易懂的白话文,介绍各种医学常识,疾病防御,以及简单的疗养等,很是受欢迎。

每周一期,销量有三四万之多,且远销他省,连陕西都有客户,每月至少有三四百银元进账,有钱的很。

谢云起怀疑他在通过这种方式传递情报,但也只是怀疑。

施今树平日沉默寡言,兢兢业业办报,还是医学这种不涉及政治,专业性强的报纸,也没人去管他,就连日本人,看了报纸内容,也没管过。

毕竟他这么有钱,还没当官的欲望,要的就是一个身份,好让他安心办报,平时也几乎不和人交流,在秘书处做的是抄写一类的文书工作,根本不像搞情报的。

施今树学习中医时,不仅精研了国学,更练了书法,右臂受伤后,左手也能写字,所以哪怕伤了一只手,他的字体也是最好看的,写出来宛如印刷版,完全不像个中医。

据他自己说,小时候家道中落,为了上学给报社抄文章赚钱,为了多赚点,经常左右手开工,才练成了这好看清晰标准的字体,同时左手也能写字。

这样一个有毅力有恒心,还耐得住寂寞,积极努力的人,居然在秘书处默默无闻,自然让人奇怪。

但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沈书曼拿着邮票出门,特意多走了几条街,买了各种样式的信封和邮票,其他的都让锦鲤储存起来,以后需要就不用这么麻烦了。

弄好后,她特意在市政府门口等了一会儿,看到邮递员停下,把几封信交给门房,这才往里面走,路过时,递过去一点吃的。

这是她的习惯,偶尔会买点路边的糕点小吃,自己吃一点,给门房一些,剩下的拿去秘书处让大家分。

也因此和众人火速打好关系,除了比较高傲的汪莹春,其他人对她都挺友好。

不过汪莹春是汪家的大小姐,就像陈爱琳对她不屑一顾一样,很正常,沈书曼也没放在心上。

她笑着把几块包好的糕点递过去,门房一边接过,一边笑道,“正好沈小姐过来,这里有谢先生秘书处的信件,麻烦您带进去。”

bingo!时间掐得正好!

“小事,给我吧。”

第36章 名单到手

有两封是秘书处的,沈书曼把那一封也放进去,走到秘书处,看到吉雅,顺手塞给她,“刚刚邮递员送过来的,门房让我带来。”

说完,她摆摆手,敲响了谢云起办公室的门。

现在她来这里,已经不需要陶助理引荐了,可随时进去。

这一幕看得汪莹春表情不爽,“哼,泥腿子,拽什么拽。”

她的任务就是接近谢云起,并拿下他,让他全力为大日本帝国卖命,而不是现在这样,游走在权力中心,却不肯真心为日本卖命,而是攫取自己的利益。

自从谢云起上任经济司高级顾问开始,为谢家实业谋取了多少利益,中饱私囊,假公济私,简直是硕鼠!

可偏偏他确实有能力,短短时间就帮助新政府掌握了几家银行,又联合国资银行,对抗外资的高利率,帮助上海实业兴办了不少工厂。

目前看着上海的经济有恢复的可能,这个谢云起就是关键人物。

上面已经下了死命令,让她拿下谢云起,为此还特意为她安排了汪莹春的身份,是汪精卫族内侄女。

这个身份既能在新政府职位上帮助到他,又身家合适,足以匹配谢家二少的身份。

中国人就喜欢讲究门当户对那一套,听说谢大少迎娶的是苏州商会会长的女儿,两家旗鼓相当,两两联合,在上海和苏州都拥有了话语权。

谢云起不是谢家继承人,走的是仕途,那汪精卫的侄女,总是他需要攀上的吧,也好在新政府站得更稳。

可偏偏谢云起油盐不进,不管她怎么勾引,都一副不为所动的模样。

相比起她,谢云起竟然更信赖沈书曼那个土包子,呸,贱种!

汪莹春面色不善,盯着办公室的门,思量着怎么才能引起谢云起的好感,没注意到吉雅看着她,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她回到办公室,把另外两封信交给收件人,自己则不动声色的把那封贴有特殊邮票的信封放进自己包里。

这张邮票印的是一座很普通的山,不出名,可重庆特务班训练出来的,绝对认识。

没错,就是军统学校的后山,山上唯一一个显眼的标志,是一棵生长了几百年的黄葛树。

当初教官说过,“这棵树在这片土地上,活了六百多年,早已生根发芽,而我们中国人在这里,生活了五千年,这里就是我们的家园,是中国人的根,任何外人都没资格染指,我们必须把侵略者赶出去,就像汉击匈奴,唐征西域,把一切妄图踩在中国人头上作威作福的势力统统消灭!”

这句话激励了无数人,吉雅便是其中之一,她坚定了自己的信仰,从此更加努力训练,也把那棵树牢牢记在心里。

此时看到这张邮票,不由心情激动,肯定是老家来人了,有事交代给她做。

无视掉汪莹春的抱怨,吉雅整理了几份文件,拿着笔记本,交代道,“我得去证交所了,有事明白再叫我。”

陶助理递过来另外一份文件,“把这个带给张副所长。”

“好,”吉雅自然而然走出去,离开市政府后,坐在黄包车上,到了无人处,才小心翼翼打开信封,“师傅,去霞飞路咖啡馆。”

“好嘞,”黄包车立刻在下一个路口右转,跑了十几分钟,停在咖啡馆门口。

吉雅下车,推门进去,此时还早呢,店里没有客人,只有一个服务员擦拭吧台,“你好,我要一杯意式浓缩。”

她付了钱,刚想转身,就听到那人压低声音询问,“你喜欢意大利浓缩咖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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