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锦鲤系统:我在民国掠夺气运 第200章

护士喊了好几声,都不见他有反应,害怕出问题,连开门冲出去叫医生。

沈书曼趁这个机会,回到陪护室,把假人收起来,解开防护罩,稍稍弄乱头发,好似被吵醒,着急冲到病床边。

“云起,你没事吧?”谢云起稍稍睁开眼。

沈书曼冲他点头,表示该拿到的都拿到了。

谢云起没说话,用打吊瓶的手捂住额头,一副痛苦难忍的模样。

沈书曼配合表演,见医生进来,立刻着急道,“医生,我先生醒了,但他好像很难受,你快来看看。”

“没事的,别着急,我先检查,”医生脚步虽快,语气却很沉稳镇定。

经过一系列相当于问询的检查,医生得出结论,“是脑震荡引起的,要多休息,记得按时服药,如果实在忍不住,可以适当服用杜冷丁,但不建议多服,有风险。”

“啊?这样啊,那云起,要不你忍忍?”沈书曼担心副作用,一时不好决定。

“给我药,快点,”谢云起疼的受不了,不想忍。

“医生,”沈书曼见他实在难熬,请求的看向医生,“就没有别的法子吗?”

“其实睡眠是最好的办法,”医生为难的摇摇头。

“但他疼成这样,也睡不着啊,算了,还是让他吃药吧,如果能睡下就最好,”沈书曼做了决定,亲自从护士手里拿过药,端来水喂给他。

其实用手做遮掩,把药放进了空间,只给谢云起喂了水。

吃了‘药’,谢云起又疼了十几分钟,才缓缓止了疼,但依旧不舒服,半睡半醒的不安稳。

他这状态,医生护士都不放心,一直陪着,沈书曼也在旁边。

就这样熬过了三个小时,柳生护士回来,汇报了周佛海的情况。

小腿二次骨折,伤势更严重了,还多了玻璃扎伤,浑身上下都快没完整的了。

由于失血过多,差点休克,药房的血浆由于储存不当,不能再用。

好在这岛上就有A型血的血包,所以即便血浆出了问题,也及时输上了血。

目前手术顺利完成,只是短时间内,别想下床了。

沈书曼暗笑,叫他都受伤了,还不安生,这下好了吧,想不安生都不行了。

“怎,怎么回事?”听到周佛海的名字,谢云起恍惚着清醒过来。

沈书曼连忙安抚他,说明情况。

谢云起舒了口气,“没事就好,其他人呢?”

“什么其他人?”沈书曼不解。

“没什么,”他都给忘了,沈书曼不知情,问错人了。

但那么大的爆炸,很难存活下来,想到这里,他立刻皱起眉,似乎头又开始疼了。

沈书曼连忙安抚,“哎呀你这人,还没好呢,就别想那么多了,想多了仔细又头疼。”

边说还边为他轻轻按压太阳穴,顺便说点别的,让他转移注意力。

医生和护士见他们这么亲密无间的样子,不好再待下去,悄悄离开。

等人都走了,沈书曼也没收回手,只是换了话题,“后面那楼里的女人是安田由纪子,就日本那个安田夫人。”

这么一说,谢云起便知道了,微微皱眉,“她几时来的上海?”

“看药品用量,有两周了,进疗养院之前,就不知道了,”沈书曼道。

“那她应该不是从上海来的疗养院,”这女人高调的很,如果出现在上海,不可能一点消息都没有。

“你是说,她是从别的地方直接到的疗养院,没有进入上海。”

沈书曼双眼亮了亮,也就是说,还有其他的路能上这座小岛。

“水路!”上海水系很发达,这样一座孤岛附近都是水,也一定连着其他水网。

“那我们是不是能想办法把人运出去?”沈书曼双眼亮晶晶。

谢云起不意外她会这么说,“运出去之后呢,你想做什么?”

“《基督山伯爵》看过没,我觉得他对付唐格拉尔的方法非常好,把她关起来,先饿上几顿,然后以十万日元一顿的价格,把食物卖给她,我就不信不能把钱全部掏出来!”

“那你又怎么掩饰人失踪,却有一笔笔大额消费的不正常行为?”谢云起挑眉。

安田由纪子这样的人,会时常出现在人前,她的所作所为得到了日本政府的支持。

这是当然的,她站出来鼓动日本女人主动为战争牺牲,日本政府怎么会不高兴呢。

“何况没了她,还有其他人,大势已经形成,她身后还有一个利益集团,她口袋里的钱是不少,但属于‘大日本国防妇人会’的资金更多。”

“那就,找人假扮她!”

沈书曼觉得,如果能让日本女人赚钱,为抗战事业做贡献,也算为她们赎罪了,免得来生还当日本人,那多糟心啊!

第311章 大胆的计划

谢云起沉吟,“可以好好计划一下,但首先我们要先知道她现在的样貌状态。”

日本或许有报纸报道过她,但经过一段时间,加上病痛带来的影响,可能会有很大改变。

“这个容易,我拍一张照......”

她意识到一个问题,拍完照之后,可以通过锦鲤传送到家里某个地方,让人去取,但找谁呢?

谁能安排的天衣无缝,又能顺利达成她的目的?

钱,她当然想留给红党,但想也知道,红党不会干这种事。

也只有军统中统的人爱搞这些,但搞到手的钱,最后便宜了谁,就难说了。

但除了这三方的人,其他人搞不定。

这并非临时任务,而是长期,甚至超长期的潜伏。

这个‘大日本国防妇人会’能提供源源不断的资金,甚至战后也未必会解散,而是持续性的带来巨大影响和收益。

这样的组织,不仅能为战后建设添砖加瓦,还能控制日本妇女儿童的思想,完成一代甚至几代人的洗脑,让他们彻底远离军国主义。

如此便不能是用完就丢,而是要一直一直假扮安田夫人,同时还要不动声色把钱捞走,顺便暗中给人洗脑,让‘大日本国防妇人会’彻底改变其内核。

从支持战争到反对战争,厌恶战争。

这不是一个人能做到的,需要一个专业且心性坚定的团队。

这个团队可以不是一蹴而就,但最开始,最起码需要三个核心成员。

一个善于模仿,又与安田夫人至少六七成相似的的女特工,一个顶尖的女会计师,能对账目进行精修,一个口才好,善于洗脑的人才。

三个顶尖人才,心性要稳,还得爱国,哪里是普通人能胜任的。

必须是经过严格训练的女特工!

除此之外,还得有外围配合她们的,不能让她们深入日本孤军奋战,必须建立完善的联系机制,为她们保驾护航。

如果谢云起在外面,还能想想办法,组建起这样一个专业团队。

可他被困在这里,与外界的接触几近于无。

“找迷迭,”谢云起解决了她的困扰,“当年与她同一班的,她都有联系,找两个合适的不成问题,至于容貌相似的人,她会想办法。”

迷迭疯归疯,办事能力少有人比的上她,心思缜密,擅长把握人心。

“那钱不就到了......”中统手里?

不是她对中统有意见哈,实在是......这个组织本来也没干多少好事,贪污成风。

钱到手了,恐怕不是拿来抗日,而是私吞。

“她知道我的意思,会选特定的人,”谢云起淡淡道。

沈书曼瞳孔巨震,“她知道你是双面人啊!那陶助理呢?”

“他们不一样,溪泉一直跟着我,见识的国党黑暗和倾轧有限,还把国党当作以前那个国党。他父亲当年跟在孙中山先生身边,坚信三民主义能救中国。即便后来失败,也从未改意志。”

“他身受父辈影响,一心报国,也坚信孙先生的主张是正确的,只是道路是曲折的,等把日本人赶出去,中国就还有希望。”

“那便不要打破他的希望,这些年,以前的同窗,亲朋好友一个个死在他前面,他承受了太多,抗日是他唯一的动力。如果让他知道......怕是要坚持不下去。人一旦没了心气,就真的走到末路了。”

“可不对啊,他跟在你身边当助理,难道还能不明白中统和国党的情况?”

陶助理又不是傻的,相反,他非常精明能干,怎么会看不穿呢?

谢云起叹气,“当然能看穿,只是他成长过程中,接触的都是如他父亲那般坚定的信仰主义者,哪怕死亡也不改其志。后来跟在我身边,接触的也都是我和顾三乔这样的人......”

“所以他认为,只要有你们这些积极抗日的人在,就还有希望!”

“这些年,我们辗转去了不少国家,见识了各种政治团体和民族主义,苏联这样的社会主义已经足够先进,但也不免有贪污等各种问题,无法避免。”

他们是搞经济的,当然能看清楚本质。

“所以他不认为这会是大问题,先肃清外敌,再清理腐肉,国党早晚会泛发新的生机,错的从来不是三民主义,而是打着三民主义谋私利的人。”

“......怪不得你要一直把他带在身边,”是怕他出去彻底看清楚,三民主义已经没希望了,最后绝望而死。

信仰破灭,是比死亡更大的悲剧!

从小受父亲熏陶接受的思想,甚至他的父亲,一众亲近的叔叔伯伯,都是为了坚守这个主义而死,到最后却证实,它是错误的,换谁都要绝望吧?

“迷迭和他不一样,他是坚定的理想主义者,理想高于一切,迷迭更实际,她没有崇高的理想,只是仇恨侵略者。”

“她小时候过的苦,这个世道从未善待她,但她依旧热血护短,看不惯同伴被欺负。”

以前,她的同伴是一个个落入风尘的可怜女孩,现在,她的同伴是千千万万的华夏人。

“所以她看得更清楚,谁能杀敌,谁在真正抗日,她心中一清二楚,只是本就心存死志,所以我让人接触她,也没能把人‘救活’。”

“但她认为可靠的同伴,通过她的手,有一部分与组织达成了合作。”

没有加入,是因为她们这一班的学员,各个战功彪炳,能力非凡,国党那边看的很严。

与其贸然投靠红党,被老蒋恼怒铲除,还不如先这么着,抗日要紧。

因为这都是迷迭一手操办的,谁与红党接触了,他也不清楚。

散在全国各地的人,也从未联系过,让迷迭去安排,才最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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