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优米优米
打开门出去了。
阮星眠兴奋地直奔电脑,不用她费心费力找,桌面上就有一个命名“绵绵”的文件夹。
阮星眠又想靠了,他不会把小视频放在这么容易被复制粘贴的地方吧。
她咬牙切齿打开,下面分了几个子文件夹,“绵绵朋友圈”,“绵绵幻音”,“绵绵照片”。
阮星眠点开“绵绵照片”,里面只有一百多张她的照片,从一开始文竹给她拍的,和三角梅合照发的朋友圈,到昨天晚上,她趴在对方怀里闭眼睡得很香的照片。
每一张都有命名和数字编号。
点开“绵绵朋友圈”,阮星眠忍俊不禁,这家伙截图了她每一个朋友圈,连评论和点赞都不放过。
阮星眠第一反应,捂紧自己微博上的马甲,上面全是对美男子帅照的一键转发。
她找了将近一个小时,眼睛都看花了,还是没找到小视频。
和保洁约的时间到了,阮星眠关掉电脑,提起包往园区去,路上突然想到。
师母就住园区附近。
她打算安排好保洁,趁着午饭前,买点水果,去看一眼师母。
她发消息问顾醒,周二适不适合上门。
顾醒让她先打个电话问问:“师母从退休开始旅居全国,不一定在家。”
挂断电话,阮星眠先发消息给师母,又接到季聆的电话。
“绵绵,抱歉,事我没办成。”
阮星眠第一反应:“很正常啊季聆姐,我这里还是小作坊,你不用自责。”
她忍不住问道:“你看上的人是谁啊?”
隔着电话线都能听见季聆的郁气:“我以为我和他算得上朋友了,没想到是我自作多情,中午我来找你,跟你细说。”
阮星眠说好,她先让保洁把办公室收拾出来,一会儿大家有地方坐。
中午才收到师母的回信,她在别的城市,近期不回A市。
阮星眠心中有些遗憾,她还想着,给师母分一点家里的土特产。
顾醒和季聆一起来的。
顾醒放下饭盒就要回去。
阮星眠也没留他,吃着饭和季聆说话。
“我想帮你找的人,是徐则倾。”
阮星眠咬着筷子:“那他肯定不会来了,他在你姑姑公司可是首席助理,年薪二三十万。”
季聆耷拉下眉眼:“可他上周辞职了,裸辞,我姑还以为他有成家想法了,要换城市生活,提出可以安排那个城市的职位,他都拒绝了。”
季聆以为他想创业,昨天送走阮星月,兴冲冲开车去见对方,她还没开口,徐则倾就笑着问她吃不吃宵夜。
季聆干了顿烧烤和汽水,提出工作邀请。
徐则倾拒绝得毫不拖泥带水:“我最近面临人生最迷茫的一段时间,想放空一下自己,谢谢你还记得我,大小姐。”
季聆对这个称呼已经免疫了,从徐则倾嘴里说出来,没有讽刺和调戏,反而有种宠溺的错觉。
她问他迷茫什么,他却笑了笑不说:“你还小,等你到了我这个年龄,就会懂的。”
季聆逆反心理一起:“你才二十八,说句话跟八十八一样爷味满满,听着真刺耳。”
她就这么气呼呼走了,帐都没有结,半路收到徐则倾AA的账单,气得她差点深夜飙车。
她看着阮星眠,眼里闪过一丝害怕和不安:“眠眠,我好像栽了。”
第70章 陆浮川,是我
阮星月刚进门就听见这句话。
踢着高跟鞋进来,蹙眉问:“我们大小姐栽哪儿了?”
季聆有些犹豫。
她可以跟眠眠吐露心事,剖析自己。
但阮星月跟个严厉家长似的,说了只会被训。
殊不知阮星月挑了下清冷的眉眼:“不就是看上个男人,去追就是,跟小姐妹哭诉,男人就能乖乖到你怀里来?”
季聆还是保持之前的想法:“我去追他,如果没追上,岂不是显得我很差劲。”
阮星月放下包,脱了西装外套找衣架挂起来,闻言转身,叩了两下办公室桌面:“追男人和抢项目是一个道理,没有成功,证明他不值得你竭尽全力,你在追他的过程发现,不一定非要是他,是他不好,怎么能算你自己头上呢。”
季聆阮星眠对视一眼醍醐灌顶——还能这么解释?!
阮星月就事论事举个例子:“你以前追顾醒,没成功,怪你吗?”
季聆下意识摇头,那肯定不能怪自己:“怪他是块难啃的骨头。”
正在啃骨头的阮星眠:“……”
阮星月眉眼扬起一点笑意,“去追吧,追上了,算你厉害,追不上,算他没眼光。”
季聆豁然开朗,干劲满满,志在必得。
她不努力一把,她和徐则倾怎么会有故事?
阮星月出去盯开荒进程,陆家给她配了一个司机一个助理,她拿了平板和电子笔,巡视四周,记录需要添置的东西。
助理跟在一旁,跟她汇报今天早上的晨会。
大概过程,陆添又想在会议上出风头,反而闹了笑话,恼羞成怒人身攻击骨干老员工,让老爷子请去办公室喝茶。
灰头土脸出来后,直奔酒吧了。
大中午就碰酒,也不怕喝死。
助理是陆总给她配的,负责汇报陆添的行程给她。
阮星月打通陆添的电话,蹙眉想,她这个未来婆婆想搞教育外包啊。
只可惜,陆添已经烂到骨子里。
一个能把爷爷快点死挂在嘴边的人,还能怎么修正三观。
其实,无能不是陆添最大的缺点,没有三观才是最致命的。
将女性物质化,细分三六九等,有的可以免费睡,有的意思意思砸几万块钱。
和他那个教授爹如出一辙的三观。
阮星月眼里闪过抑制不住的厌恶和憎恨。
陆添接通电话,她放柔声音哄了两句,让他先忍忍。
陆添很吃这一招,感动得稀里哗啦,提出想见阮星月。
一受挫就精虫上脑的家伙,阮星月还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她几句糊弄过去,哄着他,说想把最好的回忆放在新婚当天。
陆添对此深信不疑,觉得自己被女神深深爱着。
陆添挂了电话,感动几分钟后,魔爪伸到旁边身材妖娆的女人身上。
殊不知,酒吧里多了好几双陌生而敌视的眼睛,彼此隔空交流,最后不约而同落在他身上。
正埋头女人脖颈的陆添毫无察觉,危险即将来临。
巡视完的阮星月支走司机和助理,匆匆忙忙打车,去中科院见陆教授。
陆教授对二人有恩,只要陆教授有需要,顾醒阮星月二人当仁不让。
这也是顾醒对陆浮川勉强包容的原因,不看僧面看佛面。
阮星月一走,两女孩尽情嘀嘀咕咕。
阮星眠抓着季聆追问,什么时候的事,你怎么发现自己喜欢他的。
季聆挠着脑袋,扒开袖子,露出手上的伤疤,已经很淡了,“那件事之后,他陪了我三天,给我换了三天的药。”
阮星眠歪着脑袋,眼神里写着——还有吗。
季聆下意识道:“不够吗?”
“够够够。”阮星眠笑道,“喜欢一个人,本来就没有具体的理由,是一种感觉。”
季聆反问她:“你怎么发现自己喜欢顾醒的,不会真是为了孩子吧?”
阮星眠仔细思考,“一开始是为了孩子,想问他要个说法,然后你知道的,他那张脸长得太权威了,我又没见过什么世面,就想和他谈场恋爱,分了也不亏,后来就是日常相处,爱上他的细节控。”
光晾晒衣服这一点就够阮星眠心动好久。
季聆也剖析自己:“我就是想和他待一起,哪怕和他斗嘴,心里也是开心的,就好像,变成一个活生生的人了,开心和生气可以随时切换。”
她提起对方的时候,手里还刷着两人的聊天记录。
阮星眠瞥一眼屏幕上绿油油的一片,张嘴想说,季聆姐你好像真的是单方面心动啊。
对方的回应,比话少的顾醒还贫瘠。
但她看着季聆姐嘴角幸福的笑,心里暗暗祈祷,让我们季聆姐心想事成吧。
另一头,陆教授特意约了个没有网络的办公室,将手里的一箱资料交给阮星月。
“这是顾醒写信让我交给你,他还说,如果你看完有想法,同样写信给他。”
阮星月脑海里冒出一个问号:“他手机被人监控了吗?”
陆教授也不知道,因为顾醒没说,“他特意在信里交待,所有关于系统的谈话,远离机器和网络。”
阮星月随意翻了几页,点头:“我明白了。”
陆教授完成任务,眉眼犹豫了几秒。
阮星月恭恭敬敬叫了声“老师”。
“您是不是有话跟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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