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优米优米
顾醒抱着孩子出现,顾醇立刻闭上嘴,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
没多久,顾青山也到了,身后跟着个大胖墩,顾醒同父异母的弟弟。
顾醒兄妹像顾青山,哪怕五十多岁,顾青山有种别具一格的帅。
不知道顾醒用了什么法子,把一家人聚一起,在民宿包间里,聊了一个上午。
阮星眠没进去,她带阮宝宝逛了逛景区,回来睡午觉。
等她睡醒,宝宝还没醒。
顾醒坐床边,守着她和孩子。
阮星眠起身,依恋地搂住他腰,“都解决了?”
“嗯,解决了,聊完直接去办的离婚,这种历史遗留情况挺多,办事处那边没为难。”
“你怎么让他们同意的?”
她真的很好奇。
顾醒淡淡道:“一人一杯腹泻的茶水。”
不能好好聊,那就换个极端的方式聊。
他们贪财,更怕死。
他们抓着钱不放,顾醒就和他们拼命,这次杯子里是泻药,下次就不一定了。
断人前程如毁人性命,顾醒不介意让他们一命还一命。
他说话的语气太狠,仿佛回到高中时候的顾醒。
像一匹孤身战斗的狼。
顾醇当场落下泪来。
她不愿哥哥回到以前的样子。
……
阮宝宝很适应山里的气候,湿疹没有复发。
他们一直待到高考前夕,期间回顾家两次,阮星眠特意包了红包,要留给顾醒爷爷,顾醒拦住了,“他守不住钱的,全给顾青山儿子。”
顾醒会留钱在顾超那里,老人的柴米油盐,李小月会看着安排。
给他钱,也是白给。老人领生活费的卡都是捏在顾醇手里。
下山之后顺路送顾醇回高考住的酒店。
宁隆市区正在建设中,到处是工作中的挖掘机。
阮星眠发现,顾醒兄妹俩之间没有对话。
只能她开口问高考的细节。
看到招待所附近的环境,阮星眠眉头一皱:“这地方是夜市区,晚上太吵了,休息不好还怎么考试,离考场也远。”
她拿出手机重新找酒店。
“不用的,嫂嫂,我能克服。”
阮星眠翻过客房售罄的页面,坚持道:“不能改变的叫克服,能改变的叫硬吃苦。”
她嘟囔,“你喊我一声嫂嫂,我不会让你吃这种苦。”
最后,订了市区里唯一的五星级酒店,两间房,都是静音墙。
两人临时决定,再逗留两天。
顾醒负责接送。
最后一科考完,顾醇迫不及待往外走。
一开始大步走,想起小侄女肉嘟嘟的小脸蛋,走变成跑。
风吹动她头顶的风。
像六月的暖风吹进心里。
她考过这么多次试,第一次有人在考场外为她张望。
嫂嫂说她今天下午会来门口接她。
人挤人里,她凭着优越的身高,先看到顾醒,再看到旁边一身暖黄色旗袍的小嫂子。
顾醇穿过人群,紧张地走过去,第一次怕自己考得不好辜负哥嫂的陪伴。
一束包裹漂亮的向日葵塞到她怀里。
“妹妹,毕业快乐,祝你旗开得胜~”
她看着小嫂嫂,像看见开满鲜花的春天。
眼眶一热,差点流下泪来。
原来,这就是有人稳稳托住的感觉。
一个温暖的身子环住她,不擅长拥抱的她僵了僵。
阮星眠笑着提出邀请:“要不要去参加我和你哥的婚礼?”
第185章 雨夜
小长假结束,阮星眠全身心投入工作中。
公司不断扩大,肩上责任加重。
人事从未间断招聘。
阮星眠将公司分成几个部门。
内容生产部门为公司核心业务,包括主播,主播经纪人,策划,摄像,灯光师,后期剪辑等。
星眠文化第一主播林有明负责这个部门。
运营类阮星眠亲自负责,技术类交给顾醒。
图灵进入国家服务器后,兢兢业业地修补恶毒系统留下的漏洞,忙得看小说的时间都没有。
偶尔才能回家看看。
销售部门交给徐则倾。
这天周五,阮星眠挂断顾醒的电话,提前十分钟下班。
袁欢正在擦拭柜台,看到她往外走,暧昧地挤眉弄眼,“阮总,今天又是家属来接啊。”
阮星眠挺喜欢家属这个词,“嗯,今天大的小的都来了。”
袁欢激动地追了两步:“阮宝宝也来了?”
“阮宝宝没下车。”阮星眠笑着和她挥手,“等她再大一点,带来公司和大家见面。”
进入第三个月,阮宝宝一逗就笑,有趣的是,她的笑没有牙齿还没有声音。
图灵说大部分孩子五个月后才会笑出咯咯声。
提到阮宝宝,阮星眠健步如飞,迫切想见到那张爱笑的小脸蛋。
打开车门,只有一张生来清冷的神颜。
“宝宝呢?”这失落的语气。
顾醒闻言,挑眉轻笑:“阮宝宝跟奶奶去拜见老祖,今晚不回来,阮宝宝爸爸陪你。”
看起来他心情很好。
他给阮星眠系上安全带,开车的速度飞快。
爸妈带着阮宝宝一起出发,家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没有孩子分心,意味着会发生点什么夫妻之间的事。
阮星眠撑着车窗,目视窗外城市夜景倒退的车窗,有点想笑。
就像被下了诅咒一样。
每次他们想亲近,总会有工作或者孩子的哭声打扰。
半路,第一滴雨打在车窗上,紧接着,夏天的雨一盆一人倒下来,黑色车身浇了湿透。
狭窄的天地间,仿佛世界只剩他二人。
雨夜,让人总想做点冲动的事。
停车,十指交叉,心照不宣的奔跑,进门直奔卧室。
夏天的雨夜里,床上的两个人亲吻,抚摸,纠缠。
喘息声宣示着,哪怕一秒也等不了了。
正要进入正题时。
“等一下。”阮星眠紧急叫停,她裹着毯子下床,拔了屋里的网线。
拍灭屋里所有灯。
黑暗里摩挲着靠近,还没上床,被一只手扯进滚烫的胸膛,接着被压在床沿。
后背贴上结实的躯体。
“我不喜欢……这样……”
埋怨里撒着娇。
顾醒腹部一紧,差点交待。
“……好。”
俯身重重吻身下的人,吻得她神志模糊。
喉咙里溢出一句令人心软的呼唤:“老婆……”
上一篇:先退婚,后断亲,娘娘凤临天下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