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恶毒女配怀了学神男二的崽 第175章

作者:优米优米 标签: 穿越重生

投资大方不说,对阮星眠更是大方,隔三差五爆金币,还会和她分享学习心得。

“我怀疑他在跟我炫耀他成绩好。”

阮星眠翻出两人聊天记录,顾醒看到560的成绩单,给出中肯的评价:“成绩一般。”

顾神有资格这么评价,毕竟,考了720分还会发说说吐槽——没考好。

阮星眠无聊地翻动着陆浮川的消息框。

突然跳出一笔一万元的转账。

备注:生日快乐妹妹。

阮星眠很想靠一声:“他臭不要脸,谁是他妹妹。”

顾醒曲起食指梳理因不爽而不悦的眉头。

他花两万求婚就被限制消费,陆浮川想发多少就发多少。

突然想到什么,顾醒点了点陆浮川一片黑色的头像:“他和阮星月是不是吵架了?”

阮星眠一愣:“这你都能推出来?”

她低头打字:“我问问他,我姐就是个哑巴。”

阮星眠:说,你们是不是吵架了,想让我帮忙说和?

陆浮川:?

陆浮川:你怎么变聪明了?

陆浮川:顾醒在你身边?

陆浮川:你们聊天记录都共享?

陆浮川发信息太快,阮星眠第一条还没回复呢,他第二条都过来了。

这人有三个脑袋八只手吧。

阮星眠:你先回答我,你们是不是吵架了?

陆浮川:没事了,生日快乐,把钱收下。

陆浮川:顾醒看着,我不想说,表嫂生日快乐,我写作业去了。

一会儿妹妹,一会儿表嫂。

阮星眠得出结论——陆浮川有病。

顾醒替她补全陆浮川的病症:“爱而不得病。”

阮星眠联系上下文:“你是说他表白了,然后被拒绝了?”

这个猜测很合理。

阮星眠骄傲挺胸:“我姐对男人要求很高的。”

“那你呢绵绵……”

他接话太快。

“什么?”阮星眠没反应过来。

“你对男人的要求高不高?”

阮星眠咬唇一笑,跟她要情话呢。

“那可太高了,只能是顾醒。”

这个答案顾醒不满意,定定看着阮星眠:“绵绵,联系问题作答。”

服了他了。

阮星眠:“顾醒就是我对男人的要求,满不满分?”

顾醒眉眼终于变爽:“满分。”

阮星眠忍着发烫的脸,将话题回到陆浮川身上。

陆浮川这个人吧,阮星眠评价不出来。

毕竟钱熟人不熟。

“你说他越过姐姐找我,想干嘛?”

顾醒一语中的,“让你在阮星月身边多提提他。”

“这么简单?”

“他这个人,本来就简单。”

爱得简单,恨也简单。

很纯粹的一个人。

消息再次跳出来:阮星眠,收钱。

“收不收?”

顾醒拿过来,点了收款,打开语音:“谢谢表弟,560分太低,我会让眠眠送套高中笔记给你,不用客气。”

等待许久的顾醒扔了阮星眠手机,把人按在枕头上开始亲。

……

凌晨五点,阮星月再次被铃声吵醒。

她快速从睡梦中醒来,不是师母疗养院的电话,心里微微一松。

划开电话。

“干妈,是我。”

她第一次听见陆亦蛮的哽咽声:“星月,陆添被绑架了……我接到绑匪消息,他们要赎金八个亿!”

第155章 妈妈叶澜

凌晨天不亮,顾醒房间有了窸窸窣窣的声音。

他足够放慢穿衣的动作,阮星眠还是醒了。

“车子来了吗?”

顾醒嗯一声:“在庭院门口。”

军绿色军用车,低调停在望山坪的晨色中,像一只蛰伏的豹子。

阮星眠爬起来拉开窗帘,这个角度能看见庭院外的马路。

她揉揉眼睛,迷迷瞪瞪走向顾醒,“好,我送你上车。”

“不用。”顾醒哄她回床上,语气温柔,动作轻柔,“绵绵,我自己出去,外面冷。”

他一弯腰公主抱,阮星眠熟练搂他脖子。

整个人放松而信任,微微蜷缩身体,手臂轻搭在顾醒颈后。

姿态极其眷恋。

她盯着他的侧脸,鼻子一酸,突然开口:“我想在七八月办婚礼,冬天太冷……”

笔直的大长腿脚步一顿,眼睛微微一扬,“好。”

“想要鲜花和草原。”

“好。”他把人轻柔放进被窝里。

“想要你早点回来……”

“……嗯。”

一楼厨房,温暖的灯光打在餐桌上,顾醒认真吃着红油抄手。

刘福妹站灶边,准备趁火熬一锅白粥。

“慢点吃,放了辣椒别呛到。”

只有她知道顾醒早上要出门,村里的狗一叫,她被吵醒,便没睡意,想着起来给孩子煮碗热汤抄手,出门胃里暖暖的。

“好。”

灯光下,顾醒的侧脸冷冷的,有些严肃。

说不来撒娇讨好的话。

不是大多数长辈喜欢的类型。

刘福妹却看得心软,小儿子就是这样的性格,不会说什么场面话,从小绷着脸。

遇到某些大人口不择言,他能冷冷盯人家一天,不骂一句脏话,直到那人摸着鼻子走人。

“眠眠爸爸读书刻苦,每天这个时候出远门,最爱这碗红油抄手。”

顾醒吃完了,放下筷子,郑重点头,“特别好吃。”

刘福妹和蔼一笑,看了眼楼房,“我还以为眠眠会来送你。”

顾醒起身要洗碗。

“放那儿吧孩子,穿着工作服,别弄脏了,一会儿婆婆洗。”

“外面冷,就没让她出来。”

刘福妹心想,小顾比愣头青阮涛会疼人,还是有点区别的。

踩着夜色,顾醒往马路上去。

刘福妹站在门口张望。

想起送小儿子离家的那天早晨,和今天差不多的夜色。

顾醒上车前回头,能看见二楼玻璃窗后的身影。

他心里一紧,看了足足一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