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优米优米
另一头一家人吃完饭。
送秦家老两口去套房休息。
保姆陪同,明早吃过早餐,休息一会儿,就能参加中午的宴会。
阮星眠和姐姐坐包间等林有朋,聊投资的细节。
顾醒去送爷爷奶奶。
阮泽跟在他身后,挤眉弄眼示意他落后几步。
“叔,您眼睛不舒服?”
顾醒正要打电话让客服送瓶眼药水上来,阮泽按住他缠满绷带的手:“小子,我有话跟你说,单独说。”
大部队进套房,对宾馆陈列赞不绝口。
顾醒和阮泽落在最后面。
“叔有件事要拜托你。”
顾醒点头:“您说。”
阮泽留了个心眼:“你先保证,说到做到。”
顾醒毫无防备:“说到做到。”
阮泽神神秘秘凑过来:“如果你爸妈提出你和眠眠结婚的事,你就出面拒绝……”
顾醒挑了下没受伤的眉毛,拉开两人的距离,正色道:“叔,除了这个,其他说到做到。”
阮泽不满:“为什么啊!”
“因为我想和绵绵结婚。”
阮泽原地抓狂,拿一只眼睛斜他:“不,你不想!”
“阮泽!”屋里李雪喊了一声。
“来了来了。”
阮泽瞪一眼顾醒,屁颠颠进屋,李雪朝他使眼色:“老太太问,以后两个孩子婚礼定在这里如何,你是孩子爸爸,你的意见呢?”
阮泽看着两个老人期待的眼神,咬牙,这个坏人只能自己来当了。
“老叔,老姨,我……”他一想到顾醒这臭小子连花带盆想抢走他小女儿,不用掐自己大腿,眼泪哗啦就来,“我还舍不得。”
李雪:“……”喂,你戏多了。
老太太哈哈一笑:“阮爸爸真是真性情,我们是在聊以后,不是现在就办,一切,以你们家意见为主。”
阮泽一听,连忙收回眼泪:“那感情好,等眠眠三十岁再办,那时候阮宝宝都九岁了,正好参加父母婚礼。”
秦家人:“……”
李雪露出尴尬地笑,她不想认识这个二百五。
顾醒则是看着真性情的岳父,双目沉思,不知在想什么。
电话铃声响,是陆浮川。
顾醒走到一边。
“顾醒,我帮你吓唬那两个老登,保管他们不敢再欺负你,你赶紧兑现承诺,告诉我,她喜欢什么样的男人?”
顾醒刚被三十岁结婚打击到,都没心情问他怎么帮自己,胡口乱诌:“她喜欢听话的,温柔的,比她大的。”
“靠!”这三点阮星月真的提过!
陆浮川试图把这些标签贴自己身上,没一个贴得稳的。
他气呼呼扔下一句:“我才不信!”
第140章 谁躲谁是小狗
阮星月十一点过才到家。
还没按指纹解锁,门从里面啪地打开。
阮星月抬眸,眼前一亮,差点被眼前的一幕闪瞎眼睛。
陆浮川脱掉常穿的校服,性感的红衬衫敞着前襟,一颗扣子都没系。
黑色领带松垮垮挂在颈间,倒比系紧了更添几分漫不经心的撩拨。
在阮星月看来,还有些不正经。
见她进门,陆浮川自然地接过包往玄关柜上放,随即半蹲下去,指尖勾住她的鞋跟轻轻一拔。
弯腰替她换鞋的动作自然熟练,黑发垂下来点,遮住眼底那点曾经的戾气。
阮星月不明所以盯着他的发顶。
“回来了?累了吧?”陆浮川声音低柔,抬眼时,衬衫领口的红衬得他眼底那点光都格外亮。
他半蹲在那儿,仰头望过来时,敞着的红衬衫领口往下坠,露出分明的锁骨线,再往下,是肌理紧实的胸膛,八块腹肌的轮廓在灯光下若隐若现,每一寸线条都透着力量感。
阮星月不着痕迹抿了下嘴角。
目光不经意扫过胸前两点,心头忽然一跳,突然意识到——这哪里还是那个只会炸毛的混小子?分明是个浑身散发着成熟性感的男人。
她瞅着他这副“精心设计”的温柔模样,憋不住笑:“今天转性了?受什么刺激了这是?”
他指尖还停在她脚踝边,领带垂下来扫过她鞋面,语气带着点装出来的无辜:“那……这种,星月姐不喜欢?”
桃花眼忽闪忽闪,那颗小痣若隐若现。
勾得阮星月全身酥麻。
她拽着领带稍一用力,将他从地上带起来。
两人鼻尖几乎相抵,她目光直直撞进他眼里,低声细语:“我很喜欢,所以,接下来我会吻你,你要不要躲?”
他反手握住她的手腕,指腹发烫:“谁躲谁是小狗。”
她弯了弯唇,缓缓凑近。
他呼吸陡然变粗,胸膛起伏得厉害,眼睛亮得像燃着光,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就在距离只剩寸许时,他睫毛猛地合上,喉结紧张地滚了滚。
她却停在原地,另一只手摸出响个不停的手机,屏幕上跳着“眠眠”两个字。
指尖划开接听,她声音依旧平稳,只是拽着领带的手没松:“眠眠?”
陆浮川猛地睁开眼睛,恨死了这通电话。
电话里,阮星眠真诚感谢:“姐!帮我谢谢陆浮川替顾醒出头,作为回报,你明天带他来参加宴会吧,我们做包房那桌,我和顾醒给他准备了回礼!”
阮星月抿唇一笑:“好。”
挂断电话的同时,松开黑色领带,暧昧的氛围被打断。
疲惫爬上阮星月全身,她戳两下陆浮川的腹肌,往浴室走去:“你怎么替顾醒出的头?”
她算是怕了这个家伙,想一出是一出,自己爽了才是真的爽。
陆浮川低头看没人拽的领带,郁闷地跟上她的脚步:“顺便吓唬两句,让他们不准为难顾醒。”
阮星月脱掉外套,无袖连衣裙露出来,手臂白得发光。
她进屋拿睡衣,陆浮川只敢站在门口听她吩咐。
“说具体点,我需要知道全部。”
陆浮川老实交代。
“太胡来了,两个老人吓出什么好歹,谁负责?”
陆浮川浑不在意:“祸害遗千年,他们心理比谁都坚强。”
阮星月轻叹一口气,“下不为例,至少跟我说一声。”
陆浮川知道这关算是过去了,乖巧点头。
“过来,帮我一下。”阮星月站在浴室门口。
陆浮川闻言凑近,心砰砰砰地跳:“帮、帮什么?”
“裙子拉链,是隐藏拉链,我自己够不到,帮我一下。”
“哦哦哦。”陆浮川抬起右手,忍不住手指发抖,“拉到哪里?”
阮星月急着去泡澡,“拉到腰间,快点,我累。”
陆浮川脸色轰地红了,指尖捏着拉链头,指腹蹭到她后颈的皮肤,像被烫了似的缩了缩。
喉结上下滚了滚,视线盯着拉链齿不敢乱瞟,拉得极慢,布料摩擦的轻响在安静里格外清晰。
漂亮的蝴蝶骨露了出来,陆浮川下意识闭上眼睛。
“好了,谢谢。”
等他睁开眼,面前的人进了浴室,带走他从嗓子眼里跳出来的心脏。
陆浮川背靠浴室的门,大口大口喘息,比接吻还刺激。
……
周天一早,顾醒拆掉额头纱布,换成轻便无痕便利贴。
换了身红色棒球服,阮星眠听信老爹的话,对红色驱邪的说法深信不疑。
身为计算机系的顾醒,其实不太喜欢红色。
就像医学生不喜欢芒果和火龙果一样。
对于码农来说,红色代表语法错误、运行报错,代表服务器宕机、程序崩溃。
看到红色常意味着“需要排查问题”,意味着头发要掉。
但老婆红色可以保平安,顾醒也这么认为了。
刚到酒店,阮泽就对他这身打扮赞不绝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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