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萧衍觉得屋里空荡荡的,心里很是烦躁。
第二天,他眼前总是晃动着她的身影,一天看了上百遍的刻漏。
第三天,他干脆不回府了,到她家去找她。
此时将她搂在怀里,萧衍的心突然就圆满了。
哎!算了,人类便人类吧!
废材便废材吧!
命中注定的,他也没办法。
就当是他命不好吧!
她只有几十年最多上百年的寿命,好歹这一百年,他得好好地把握着……
青鸾哪里能知道萧衍的心思,她只觉得,这个姿势……感觉被他抱在怀里一般……
是不是……会不会……太亲密了啊?
不过,太惊喜了有没有?
萧衍居然主动跑来她家接她回去。
而且还骑同一匹马。
成功有望啊!
这次,她一定要使尽浑身解数,勾引他,睡了他!
这般波澜壮阔的情怀,一直持续到将军府前的大街上。
青儿突然看到了一个人,猛然便是一惊。
那个人,竟是万雪贞娘家的一个奴才。
那个奴才在万家颇受重用,经常跟着万雪贞的娘家人来卓家,鞍前马后都是他。
所以,青鸾对他是有印象的。
第112章 扎进萧衍怀里
此人踮着脚往将军府看了一阵,估计是关着门,什么都看不到,却又不敢久留,便转身往回走。
这个人怎么会出现在将军府门口呢?
以卓家为首,包括卓家的各个姻亲,跟将军府都是没有任何往来的。
他绝不是有什么差事而来。
那么……该不会是特地来瞄她的吧?
难道,万雪贞真的对她的行踪起了疑心——当然,现在不是想万雪贞的时候!
这一走过去,眼看就要面对面碰到了!
怎么办?
青鸾一个着急,猛然转身,动作很灵活地在马上换了个方向,脑袋扎进萧衍怀里,整个身子都躲进了他的披风!
萧衍浑身一僵,低头看了她一眼,然后,嘴角微微弯了一下,纵马入府。
往日里,这小东西没脸没皮地勾引他。
此刻,她倒知道害羞了,竟然躲进了他的披风里。
而且还将脑袋埋入他的怀里!
心里有种比刚刚更加圆满的感觉……
进了府,听到关门的声音,青鸾总算是放了心。
放了心,她突然后知后觉地想到,她这样做……考虑过萧衍的感受吗?
他会不会生气了?
该不会下一步,又要将她杖毙吧?
她抬起头来,怕怕地看向萧衍。
萧衍嘴角噙着一丝有点坏的笑意,低头问她:“知道害羞了?”
青鸾:“……”
没生气哈?
“下马吧!”萧衍自己先下了马,然后跟拎小鸡一般将她拎下来。
青鸾左右瞧了瞧,周围的人倒是不多,就吕辛和秦管家。
秦管家面不改色,且面带微笑。
吕辛的表情却有些苦涩。
他的小鱼……
萧衍将缰绳扔给吕辛,转身走了。
青鸾冲他们俩尴尬地打了个招呼,便跟了上去。
没走几步,却见郭靳向他们迎面走来。
一看到白小鱼,他眼神一亮,看了她一眼,方才向萧衍行礼:“将军!”
萧衍没什么表情,径直往里走。
“郭统领好!”青鸾向他行礼。
“小鱼姑娘你回来了?”郭靳的眼睛亮得惊人。“这番走了三天,可是家里有什么事?”
“没什么大事。”青鸾咧嘴笑着说。“就是我姨妈过寿,去了一趟姨妈家。”
“哦!”郭靳哦了一声,然后冲她微微点了点头,转身往侍卫营的方向走了过去。
青鸾继续跟着萧衍走向寒月阁。
因着跟郭靳多说了两句话,稍微有点落后了,她加快脚步追了追。
眼看就要追上了,岂料,萧衍却突然停了下来。
青鸾一个没刹住,一下子撞在了他背上。
“呃!将军恕罪!”青鸾有些尴尬地说。“奴婢一时没刹住!”
萧衍转头看着她,眼神不大好,却没说话。
“将军?”
萧衍转身又继续走。
干啥啊?跟个神经病似的?青鸾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还好,一直到寒月阁,他没再有什么怪异的行为。
两人一个主子,一个奴婢,该干嘛干嘛。
这次回来,还是跟之前一样,贴身伺候的,萧衍只要她一个人。
所以青鸾刚回来,白天还挺忙的。
第113章 我们镇上有个恶霸
晚上闲下来,青鸾坐在小暖阁里,看着内室的灯光,心里默默地酝酿着新的作战计划。
她给她爹承诺的时间,是一个月。
她的时间真的不多。
她必须要在这一个月之内,成功睡了他,长出灵根来。
她得使尽浑身解数,勾引他。
例如,奉茶时,故意碰到他手指。
跌倒时,故意倒向他怀里。
更衣时,故意撩拨他一二……
对了,在那之前,她还得先弄明白那个万家的奴才是怎么回事。
明天,她溜出府去跟初十说一说,看看那个人还会不会再来。如果再来了,他究竟是什么目的……
……
第二天上午,萧衍上朝走了后,青鸾一个人摸向了后花园。
每当她溜出去的时候,她就无比庆幸这府里有个阴森森谁也不敢靠近的禁园。
这次又顺利地出了府,到了猫耳胡同十号,跟初十接上了头。
她将来意跟初十说了,让他这两天好生打探一番万家那奴才是不是在将军府门前盯梢,有结果了,在晚上亥时正发响箭信号,她第二天上午就会溜出去。
初十向来是个利索的,很快给她发了信,说此人的确有问题。
“……他,还有万家另一个奴才,两人轮流在将军府门前盯梢。”初十说。“我去西街那边买了您平时喜欢吃的凉豆糕,假装偶遇他,他就跟我旁敲侧击,各种打听您。”
青鸾眼睛微眯,说:“你这些天就在屋里别出去,以后都不用去卖糖葫芦了,反正我也不能随便出府。”
“是。”初十说。
……
青鸾交代明白了,便翻墙回了将军府。
一路上,她都在琢磨对策。
不能让那两个奴才继续盯梢。
就算她能一直躲着不出门,万一他们换别的方式呢?
例如,瞅着出门的其他下人,拿她的画像去打听?
那可就坏了。
上一篇:农门喜事:夫君,来耕田
下一篇:那个被囚的夫君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