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妈妈的恨,波及到了她身上。
她所爱慕的男人,已经是白小鱼的丈夫。
她的家,变成了白小鱼的家……
都是因为她!
唐滢的脸色蓦然扭曲,冲过去就朝着白小鱼用力一推。
白小鱼身后,有两级矮台阶。
台阶下,有绿植和奇石。
那正对着白小鱼身后的石头部位,是一个尖锐的凸起。
白小鱼要是摔下去,撞在石头上,一定会流产的!
她抢走了她的一切,她就要她付出代价!
然而,她想起了那么多,唯独没想起来,白小鱼不是个寻常人。
她这一推,白小鱼反射性地用力抵抗了一下。
第3440章 惧火7
她便飞了起来,正好落在她身后不远的露天游泳池里。
“噗通”一声。
“哎呀!不好意思。”白小鱼叫道。“我不是故意的。丽莎,去把她拉起来。”
丽莎却不听话,没动。
“丽莎?”白小鱼拍拍她的胳膊。“听到没?”
“她会游泳,淹不死。”丽莎翻了个白眼。
还好,这边有人落水,数个保安,还有屋里的佣人都跑了出来。
七手八脚把她拉了起来。
她浑身湿淋淋的,胸膛剧烈起伏,用杀人的眼神看着白小鱼。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啊!”白小鱼伸手做防备状。“是你先推我的!”
“你这个贱人!我打死你!”唐滢疯了一般朝她冲过来。
“拦住她!”崔姨喊了一声。
保安和下人们都一拥而上,将她拦住。
“你们放开我!你们别碰我!”
推搡混乱中,唐滢双腿一软,突然晕了过去。
大家都呆呆地看着她,有些被吓到了。
还是白小鱼说:“你们快让人把她弄回屋去换身衣服,崔姨,你给叶阿姨打个电话。”
崔姨照做了。
这时,丽莎用感电对白小鱼说:“她被人侵犯过。”
“什么?”白小鱼看向她。
“刚刚她晕了,我扫描了一下她的身体。”丽莎说。“被侵犯过,身上有多处青紫,下身还有撕裂伤。”
“我去!”白小鱼皱眉,忙吩咐道:“那个……你们把她带回屋就行了,衣服就不用给她换了!”
这要被人看见她身上的痕迹就不好了。
“丽莎,你注意着她的动静。别错眼地看着,她别想不开。”
丽莎点头,通过唐滢的手机看着她。
她被带回去之后,过一会儿就醒了,倒也没有别的举动,只趴在床上痛哭。
后来,叶姿和白泽匆匆赶回来,进了她的屋,看到她湿漉漉地趴在那里哭,就问怎么回事?
唐滢只哭,不说话。
叶姿就问佣人。
佣人把当时发生的情况如实说了,叶姿便冲下楼,气势汹汹地叫道:“小鱼!你是不是太过分了?你怎么能把唐滢推下泳池?”
白小鱼说:“我不是故意的,是她先推我,然后我出于自卫,不小心就把她推下了泳池。”
“她为什么要先推你?”
“你问她呀,我怎么知道?”白小鱼说。“我没招她也没惹她,她见到我,突然就来推我!不信你问丽莎!她当时就在我旁边。”
丽莎点头:“是这样的,夫人。”
“丽莎是你的人,当然你说什么她应什么了!唐滢是我的女儿,我还不知道她吗?她向来大方有礼,怎么可能突然跑过来推你?”
白小鱼沉默了一下,说:“如果你非要这么说,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解释了。”
叶姿眼眶一红:“老白!你就看着小鱼这样欺负唐滢吗?”
白泽皱眉说:“这样吧!到底是她先推的小鱼,还是小鱼推的她,把她叫下来问一问。”
“她都哭晕过去了!”叶姿吼道。
“这样吧!”白小鱼淡淡说。“就算是我不对。我跟您道歉,跟唐滢道歉。现在已经这样了,不如赶紧找医生来给她看看吧。”
第3441章 惧火8
“是啊!”白泽说。“赶紧打电话,叫大夫过来。”
白小鱼断定,唐滢怕是不会愿意让大夫来看。
果然,唐滢突然在楼上喊:“不用叫医生来!我没事了。”
刚才叶姿出门的时候没有关上她的房门,所以楼下的动静她都听到了。
“唐滢,你刚才都晕过去了,还是让人来看看吧!”白泽不放心地说。
“我没事!妈,你上来。”唐滢又叫。
叶姿上去了。
白泽也跟着上去看她。
然而,唐滢却让白泽出去,说她要换衣服。
等白泽走了,她才跟叶姿哭诉了她在樊少霆那里遭遇到的一切。
她进屋以后,竟被那屋子里面的好几个男人给……
而樊少霆本人,却连碰都没碰她一下。
这真是偷鸡不着蚀把米。
好好的清清白白的女儿送上门被这样糟蹋,叶姿气得要爆炸。
然后莫名其妙的,她又说是白小鱼害的,一整个晚上,母女两个都在诅咒、辱骂白小鱼。
……
与此同时,这天白泽去见了那个人贩子魏平。
知道了当年的细节。
他跟贺兰溪与白小鱼说,当年拿钱买通魏平的,是他的一个下游接货人。
其真实姓名他不知道,只知道大家都叫他绰号:鸡婆。
此人经营了个暗娼馆子,魏平拐了小孩儿,很多时候就直接转手给他。
不过,那暗娼馆子在数年前就被警察端了,鸡婆逃跑,至今杳无音讯。
道上有人传,说他当时在逃跑的路上就被人砍死了。
也有人说,他整了容,变化很大,谁也找不到他了。
至于鸡婆为什么要这样做,是否还有更上游的买家,他就不知道了……
线索就这样断了,白泽说到这里,一脸遗憾之色。
贺兰溪安慰他说:“爸,最近这些年,相关部门的设备不断地完善,连续破获了多起多年前的旧案。说不定,他们也能找到这个鸡婆。”
白泽点点头,目露刻骨的恨意:“想我白泽一生,善待员工,多做公益,坦坦荡荡没有赚过一分昧良心的钱!我真的非常好奇,究竟是谁!居然如此害我!”
白小鱼和贺兰溪都沉默不语。
他们很难想象,当白泽知道真相后,会是怎样的反应。
……
“我有些担心爸爸。”白小鱼躺在床上说。“跟害了自己的仇人同床共枕20年……我担心他可能受不住这个打击。”
贺兰溪有一搭没一搭地轻捏着她的手臂:“别担心,爸的身体在逐渐好转。”
“你说,那个‘鸡婆’能找到吗?”
贺兰溪说:“这个不重要。”
“重要的是什么?”
“是让他们相信,已经找到了。”贺兰溪淡淡说。
白小鱼若有所思:“那样的话,他们就会狗急跳墙,露出破绽!”
贺兰溪点头。
“哎!狗急跳墙真不是什么好事。”白小鱼突然叹了口气,语气听起来很复杂。
“怎么了?”
白小鱼侧身看着他:“我跟你说件事。”
“什么事?”贺兰溪问。
“唐滢……今天回来以后就很不对劲,跟疯了一样。”白小鱼说。“沙雕扫描了她的身体,说她被人侵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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